一只发了情的猫,在人的腿上蹭来蹭去。
在洛默无法遏制以后,他用洛默已经几乎完全褪下的衬衫,塞到了洛默嘴里,免得他动静闹太大。
“既然你刚才那么想要,那就继续,玩给我看。”
口内被塞入衬衫的洛默,怔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反应。
想把自己更多地送给贺亭洲。
到了这一步,贺亭洲还算是衣冠楚楚的,最多领口解开两枚扣子,和几乎已经□□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方大腿内侧的布料把他磨得难受。
洛默的嘴里含着自己那团衬衫,唾液把布料洇湿了,贴着下巴湿漉漉的,呻吟也是支支吾吾的。
被调教到已经失去理智的洛默,张了张嘴,勉力答应。
“……是。”
他重新自觉把衬衫塞回嘴里,然后往前蹭了一些。声音从那团布料边缘挤出来,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爸爸……腿夹紧一点……让我舒服……”
见洛默的底线已经一点点被拉低,扔出去的饵,已经被咬住。贺亭洲今天像是彻底撕开了先前释放善意的面具,露出傲慢刻薄的本来面目。
他的语气无比轻蔑:“你那个死去的爸爸,要是知道你在母婴室里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这么明晃晃的侮辱,让洛默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无措地看向贺亭洲,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贺亭洲这么心狠地对待自己。
可是身体反应还没减退。
现在的洛默,已经从身到心,都离不开贺亭洲了,他不知道能怎么反抗。反而他更害怕这时候要是得罪贺亭洲了,贺亭洲扔下这样的他,独自离开。
“还是说。”
“你平时在家就是这么被教的?看见个能给你花钱的男人,就要恬不知耻地贴上去?”
洛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
“你现在在干什么?湿得跟水龙头一样。”
他在耻笑着洛默如今不能自已的情态,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打击:“你勾引男人这么熟练。是不是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练过很多次了?比如……秦世逾?你看他那么心虚,难道是私下偷情了。”
洛默和秦世逾那点暗流涌动,自然逃不出贺亭洲的眼睛。
平时他本来也没多在意,家里的成员,相处得不错,他乐见其成。只是在这种时候,可以拿出来,顺势敲打一下洛默。
“……没有……只有你……”洛默已经不知道怎么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忙摇头。
贺亭洲看着他,反复打量,似乎在揣度这句话的真假。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双眼,此刻显得格外冷冽,先前面上那种旖旎的艳色不再,昳丽的容颜也仿佛覆上一层寒霜,现在落到洛默眼里只有疏离。
洛默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贺亭洲不要他,也害怕贺亭洲不理他。
忽地想到了什么,贺亭洲随即温和地笑了一下,那些语气中的讽刺和嘲弄退去了。但洛默看见那个笑的时候,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只有我?”贺亭洲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随即点了点头,把手从洛默身上彻底收了回去,插进自己的裤袋里。他往后退了些,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那你去上厕所吧。”
洛默愣住了。
贺亭洲朝母婴室里隔间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又回归了平时对他耐心呵护的姿态,摁了一把洛默膀胱的位置,说得很是关心:“人有三急,别憋坏了。去吧。”
洛默还站在原地,衬衫皱成一团咬在嘴里。他这副样子,别说离开贺亭洲半步,连站在这里,都拼尽全力了。
贺亭洲看他不动,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怎么了?你在怕什么。”语气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
“还是说……”
“你连自己上厕所都不会了?”
洛默的嘴唇动了动。想给自己申辩,衬衫从他嘴里滑落一角,唯恐声音漏出来,他连忙又泪眼朦胧地咬住。
贺亭洲没有再看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慢慢地洗。水声哗哗地响着,填满了母婴室里那段漫长的沉默。
洛默站在原地,进退都不是。贺亭洲故意打开的水声,更狠地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但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尿不出来。所有肌肉都还记着刚才被推到临界点的那个信号,整个泌尿系统都被锁死了,释放不了。
他走到马桶前面,对着那个干净的陶瓷圈口,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直在危险的悬崖边被拖来拖去。现在整个人被卡在最险峻的地方,下不去,也爬不回来。
膀胱里积了一下午的那几杯水还在沉甸甸地坠着,和欲望拧在一起,变成一个让他想撞墙的死结。
他在马桶前站了整整两分钟。
最后他转过身,走到洗手台旁边,站在贺亭洲身侧,让镜子把他的狼狈全部照出,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不会自己上厕所的小孩,朝贺亭洲求援:“爸爸……出不来。”
洛默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涌现出一阵羞耻,他下意识想低头,但下巴被人捏住了。
“别躲。”贺亭洲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来,“自己弄成这样的,看看怎么了。”
他捏着洛默的下巴,把那张溺于情欲的脸,掰到正对着镜子。洛默无法反抗他,只能把自己的惨状,尽收眼底。
镜子里那个人,头发被汗黏在额角,眼眶红着,不住地流泪,衬衫皱巴巴地咬在嘴里,嘴唇无法合拢。唾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拉出一道湿痕。
贺亭洲的视线越过洛默的肩膀,落在镜面上,如同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完成的画。
“你站了不到一分钟,地砖上已经有三滴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坏家伙,小时候肯定很喜欢尿床吧。”
洛默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贺亭洲的手指塞入洛默的口中搅弄,又强迫他把眼睛睁开。
“看着我。”
洛默重新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反而是贺亭洲那张毫无顾忌,散发着恶意的精致面容。
贺亭洲松开了他的下巴,但依然站在他身后。胸口贴着他的脊背,双手从洛默腰侧伸过去,握住了洛默的两只手腕。
贺亭洲不紧不慢地把洛默的手抬起来,
“对,就这样。”见他得到了要领,贺亭洲撇开了身子,告诉他,“你忍不住了,就先自己玩。”
贺亭洲也不催,就用不带情欲的眼神,静静看着他,如同在等一道菜,在慢火下,被一点点煮熟。
碍于空虚难耐,也为讨贺亭洲欢心,他开始动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多亏有衬衫的堵嘴,让他没叫得天翻地覆。
贺亭洲欣赏着这幅会动的画卷,时不时地点评哪里有改进的空间:“其他地方,也别闲着。”
洛默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可怜兮兮地望着贺亭洲。
……
“你刚才跟我说,你只有我。”贺亭洲的语气里有一点玩味,“那你应该不怕在我面前做这些才对。毕竟只有我,别人又看不见。”
洛默不知道贺亭洲还要怎么折腾自己了,想尽快结束自己的痛苦。
“还是说……”贺亭洲故作姿态,说得有点迟疑,怀着恶意刺激洛默,“你的意思是,目前只有我?你这么敏感的身子,离不开男人。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秦世逾,你也一样会在他面前把自己玩成这样,对吧。”
洛默猛地摇头,嘴被堵住了。但不妨碍他的身体,听见了熟识的名字,沁出眼泪。
“那你哭什么。”贺亭洲给他拭去那点泪痕,“你自己说的,只有我。我让你证明一下,你在证明,这不是很好吗。”
他装模作样地体恤了洛默的苦楚,在这种时候,反而聊起了闲话家常。
“你爸死了之后,你妈一个人养你,她一个女人,是很不容易。所以我也帮助了她。”
“但也许是基因里带的天赋,你和她一样,学会了靠男人张开腿换钱。”
洛默摇摇头,虽然嘴被堵着,话还说不清楚,依然急切地否认:“我没有!”
“你没有张开腿。”贺亭洲替他把话说完,听上去像真诚的认可,“对,你现在确实没有。你没有张开腿,你比张开腿的高级。”
洛默的嘴唇哆嗦着,衬衫从嘴角滑落了一截。
“你妈知不知道她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知不知道她儿子为了讨金主的欢心,在商场母婴室里也能兴奋?”
“别说了……”
“你说我是杀父仇人,那对我展现出这幅样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爸的棺材板压不压得住?”
洛默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洗手台上。他整个人横亘在贺亭洲和镜子之间。
贺亭洲看了他几秒。然后他伸出手,只是从洛默嘴边把那团皱巴巴的衬衫扯出来,放到一边。
变脸如翻书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展现,这一刻,贺亭洲脸上对洛默又转为无限怜惜,轻轻吻了一下洛默:“别咬了,把嘴咬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怎么践踏人的尊严,刚才那些恶毒的话,仿佛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