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看你这破东西怎么这么多。”
“今天我生日,你把自己裹成粽子干嘛?”
“贵重的东西,肯定要包严实。”
“你就给自己脸上贴金。”
动物世界里,那里是身上最脆弱的部分,袒露意味着交付信任。
“躲什么?”
“谁躲了?”
他想把手收回来,继续研究下一步。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握住。
贺亭洲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正好在他要退开的那一瞬,捉住了他。
贺亭洲低头看了看洛默那只僵在半空的手,如同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破绽,随后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回按。
……
洛默的大脑彻底当机了,推也不是,拉也不是,任由贺亭洲操控着自己。
“这里很烫吗?”
“你、你你你……”
“松手,老变态。我自己会弄,不许打断我。”
“刚才碰一下就收回去。我还以为你被烫到了。”
洛默和贺亭洲在这块地方展开了一场拉锯。
“你自己身上热不热,问我干什么?你是没有知觉?”
……
“我想听你说。”恶魔的呢喃,开始引诱。
“我说你有病!”
“嗯。”贺亭洲竟然应了,“还有呢?”
洛默已经被弄得心口乱跳。他想给贺亭洲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贺亭洲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引领着他确认礼物的形状。
……
最后他咬着牙,索性反手掐了一下。
……
洛默立刻像抓到了贺亭洲的把柄:“你欠揍了?”
贺亭洲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对他调笑:“这时候,没刚才那么笨了。”
“我、我是在验货。”
“验出来什么?”
……
“还行。坏的部分比我想象得少。还……能吃。”
贺亭洲笑意更深了一点:“那继续。”
“验货怎么不验最关键的部分?”
“这里不查?”
洛默脸烧得几乎要滴血:“你要不要脸?”
“不要的话,你正在看哪里呢。”
……
洛默气闷的感觉又上来了,声音里全是委屈:“你少装得像我占你便宜,是你抓着我的手。”
贺亭洲扬起下巴,把手一摊,摆出投降的姿势:“好了,那你现在松手吧。”
他真的松了力,洛默的手却还留在原地。
发现被自己的犹豫当场出卖。洛默猛地抬头,恰好撞进贺亭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早已看透的从容。似乎贺亭洲已经把洛默那点迟疑、羞耻和不甘全都收进掌心,只待洛默自己承认后,主动臣服于他。
洛默连忙把手收回来,如刚被火舌撩到,连忙甩手。那点触感已经留在掌心里,挥不掉,擦不干净,甚至比贺亭洲刚才亲他时还要清楚。
贺亭洲抬手,把又想跑的洛默往身前拉了一点,为了安抚,指腹抚摸上他发烫的耳垂。
洛默连忙想甩头把那个碍事的手弄开,贺亭洲的手就已经探在了他的脉搏上,检测他的心跳。
“我有的东西你也有,脸红什么?”
洛默猛地打开他的手,摆出凶相:“热的。”
“房里不热。”
“我说热就热。”
贺亭洲没和他争,只把手收回去,任由洛默继续。洛默气不过,索性又往前压了一点,膝盖抵到床沿,几乎把贺亭洲困在自己和床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找回一点微薄的优势。
但随即洛默维持着尴尬的姿势,僵持在这一步了。
贺亭洲搭着他的肩膀,没有催他,只用淡淡笑意的眼神凝望他。
洛默已经被这种露骨的目光刺得如坐针毡,身上每一寸都不得劲:“你看什么?”
现在的贺亭洲神色依然是胜券在握的,好像被压在床褥间的,不是他,而是洛默。
“看你停到什么时候。”
洛默的手再往贺亭洲的腰间掐了一下,听见贺亭洲轻微地吸气,这才满意。
“谁停了?”他不肯承认自己的生涩,想继续,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这个姿势太难堪了。他已经把门撞开了一半,却卡在门槛上,进不得,退也不是,连胸口的起伏弧度都被贺亭洲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这样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