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同意。”傅清逾的声音很轻,很稳,“我拒绝了全部处理决定。所以接下来大概还要继续谈,继续吵,继续和纪律委员会的人磨。你也不要同意。奖学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们没权利因为这种事拿你的成绩开玩笑。”
她闷闷地开口:“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呢。”
“怕评不上职称,怕被人在背后说闲话。怕……”她没再说下去。
怕分开,怕姐姐忽然觉得不值得,怕有一天傅清逾回过头来看这段日子,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
“苏澜,我在办公室和院长对峙的时候,对面坐了五个人。我当时在想,你一定也被约谈了,我要快点结束回去找她。我没有想职称,也没有想别人怎么说,我只想快点回来找你。我们都没做错什么。”
苏澜的眼泪又漫了上来:“那职称怎么办。”
“慢慢评,我有的是时间。”
“那书面说明怎么办。”
“不交。”
“会被扣分吗。”
“已经在扣了。”
苏澜忽然噗嗤笑了一下,边笑边哭的样子狼狈极了。她胡乱抹了一下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傅清逾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伸手帮她把糊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
“又哭又笑,不难受了?”
“我是在想,我奖学金没了,你也耽误了,这么一想好像我们好吃亏。”苏澜抽了抽鼻子,把傅清渝的腰环得更紧了些,“姐姐,我第一次生理期这么疼,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一定是昨天太难过了……都怪那些人。”
“那怎么办呢。”傅清逾笑着看她。
“那就多抱一会儿吧,姐姐……好想一直这样。”
“好,多抱一会儿,再加一天。”
“什么一天。”
“合租协议啊,今天心情不好,自动续约一天。”
苏澜仰头看她,似是撒娇:“只有一天吗。”
“嗯……那明天心情好或不好,我们都续一天,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