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南抛弃了一切,双手自然的搭在向北的胳膊上。
惜惜相惜,相濡以沫。
可手是颤抖的,那种极致控制的颤抖,即使很有控制力,细腻的向北还是感觉到了。
向北握住他的手:“不至于吧,我弄疼你了?”
隋南错愕!忽忽悠悠脑子没转过来。
囫囵吞枣地说:“嗯嗯嗯。”
瞎点头的结果是。
向北说:“那这次我轻一点,保证!”
隋南瞪大了瞳孔!想要祈求,只是话没说出口,被压在车厢里的角落整个人像只野猫被肆意摆弄。
屈辱!又很奇怪的好像被冰凉的清水拂过身体,然后在身体里流淌和血液变得躁动火热。
向北好像控制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
隋南一下清醒了,连忙按住他的手:“向北,这是在大街上!”
语气卑微而讨好:“给我留一点尊严,哪怕最后一点!”
向北高傲的头颅看向车顶,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一只手暴躁地揽过隋南地脖颈,在他的耳边狠狠地问道:“和我在一起要什么尊严。”
向北按下自动车窗!
隋南害怕了,整个人开始颤抖!
向北皱眉:“这么不经折腾?”
隋南祈求:“向大少,等我几天,做好准备,我来找你!”
他又要跳车!
向北早有准备,一把像拎小猫一样拽回来,粗暴地按下他在后车座里。
“去吃饭!”
向北带他进了自己最熟悉的餐厅,仔仔细细照着隋南给自己发地牢骚短信,一道菜一道菜全都点了起来!
隋南看着上的菜,有些为难,又有些得意,得意地是浪费他的钱,开心的是吃的都是自己想吃的。
看着可口的饭菜,隋南并没有胃口。
他一道菜只吃了几口。然后便觉得这个餐厅无趣极了,又吵又闹!
他额头痛极了,双手揉着额头,一脸难受地靠在角落里。
向北看向隋南:“你要不要去医院,我总觉得你状态不太对。”
隋南摇头,不说话!
“那个向总,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这么多菜,他才只吃了几口!
不是他嚷嚷着很饿吗?是自己喂饱了他,他吃不下去吗?自己太粗暴了吗?
还是反胃了,毕竟,他以前可是直男。
向北想着想着,隋南已经出了餐厅。
向北这才追出去,只是追到门口,人就不见了,他找了四周,根本没有人。
他害怕了,生怕发生上回的事情,焦急贯穿全身,手竟然也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看着那双颤抖的手,向北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打电话给隋南:“你在哪里?”
隋南:“公交车上!”
“下来,我去接你去一个地方!”
向北带隋南进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重度抑郁焦虑。”
握着那张结果单,隋南没有说话,坐在走廊好一会,突然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向北:“有烟吗?”
向北也慌慌张张地从身上摩挲着烟,好像没找到,“那个你等我一一下,我这就去给你买!”
隋南没说话,看着他跑出去的高挑的身影嘲弄地笑了。
眼神望向医院来往的病人,像神灵俯瞰世间,眼里充满悲悯和同情。
也只是一瞬,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动人的东西。
黑黑的,一团迷雾布满整个眼眸。
他慢悠悠又悠然自得诡异地撕掉结果单。
靠在走廊座椅上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向北真的买回烟,各种烟,让隋南挑。
隋南看都没看,眼神也没从天花板移下来,伸手拿了一盒:“就他吧。”
“点上!”
向北乖乖拿出打火机点燃烟,然后小心翼翼放到隋南嘴中!
隋南猛猛吸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烟雾弥漫在胸腔里,他猛然揽过向北,吻了上去,把胸腔里浓浓的烟雾倾斜全都吐进了向北的嘴中。
向北来不及抽身,隋南哪里来的大力气,他一个柔柔弱弱的男生怎么敢的?
向北被憋坏了!
隋南丝毫没有放过他,极尽的侵占,用那张温柔的嘴唇啃咬着他。
直到向北被瘪红了脸,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
“咳咳咳咳咳!”
向北一个劲地干呕!
隋南漫不经心:“怎么?觉得恶心了?你也不过如此!”
他淡定仰头吸烟,眼神看向天花板,孤傲的,冷冷的!
向北只是那样看着,说不出什么,就那样静静地陪着他吸了一根又一根烟。
“喂,他们说重度抑郁焦虑的会自杀!”
向北低着头,摩挲着双手,局促不安起来,他强装镇定:“其实,也不一点过,好好治疗可以好的。”
隋南突然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你会陪着我吗?”
向北巴不得把自己心抛开给他看:“会的,我一点给会的。”
隋南笑了:“算可怜吗?你又可怜我!”
“没有!我真的没有!”
隋南拿出手机:“往卡里转三百万,算我今天献身的钱。”
向北皱起眉头:“你是为赚钱?”
隋南挑眉,温柔的眼眸没了光泽:“要不然呢?你不会以为向大少能让我着迷吧。”
他上下打量,肯定道:“虽然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是,我是卖身的,讲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