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已经很烦恼了,不要麻烦佛了。
悲喜从来都是自渡。
自渡在每个悲悯的牢骚,亲人不厌其烦的伤痛时刻,还有空洞望向世间的每个懵懂的眼睛里。
妈的!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糟糕!
“操!”
隋南这次没有回头,只是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静静听着车窗外唰唰的车流声。
静静地流淌着.......
晚上的车辆慢悠悠堵在路途上。
向北拍着的方向盘暴躁地响起一声鸣笛。
隋南再也忍不住。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向北:“堵车了。”
隋南不知为什么那么大火:“所以,你一个劲骂什么呢?”
“我又不是你的垃圾桶.....不要什么情绪都塞给我。”
“我怎么样管你什么事?所以?为什么?为什么?”
隋南有些暴躁,他从来不会这么暴躁,这样的隋南让人觉得可怕。
可是又不是那么可怕。
向北拄着脑袋,不说话,沉默着,静静扭头望向旁边的路灯。
灯光闪烁,一点一点晃了眼睛,模糊了眼睛。
手顺势擦掉了眼泪。
隋南深深呼出一口气。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向北只是瞟一眼,就害怕了,他不知所措,慌乱的手心摸出了汗水。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隋南再也忍不住打开车门,要冲下车。
好在车门是锁着的。
向北一向冷静的神经,有那么一霎那断了半个。
又强撑着连在一起。
他握住他的手:“隋南,你冷静点。”
“滚!”
向北愣住了,被眼前曾经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这一刻的奔溃而感到害怕。
“隋南!”他大声呼喊!
隋南皱起的眉头还有那双温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向北瞬间泄了力气,眼中蓄满了眼泪。
“对不起呀!对不起呀!求求你别这样!我错了可不可以!”
隋南懵懂的歪头:“可不可以?”
隋南脑袋慌得一片眩晕。
眩晕后退倒在座椅上,最后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可以!”
声嘶力竭出最后一声呐喊:“不可以。”
喊出了力气,又没有力气:“不,可以。”呜咽一声:“我不要。”
他像个极其受伤的孩子,闭眼摔倒在座椅上了。
浑身颤抖。
向北想如果有神的话,那就求一求神吧。
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