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诧异的神色,枯朽的眼睛瞬间有了一瞬间的光,自己的孩子绝不吃回头草,即使是自己的从小穿到大裤子的死党,也绝不会回头。
老爷子俏皮的圆滚滚的手搭在向北的头上。
温柔地问:“他,很好吗?”
向北抬头,顺其自然地应:“挺好的,那张嘴巴巴的,我真的烦死了,还要哄我看懒洋洋灰太狼,都这么大了,谁会看那劳什子的东西。”
“哦,他还谈了个对象,女孩子,人家女孩子清清纯纯,可可爱爱,安安静静,他又不喜欢女的,这不是祸害人家吗?让我拆了。”
老爷子摸了摸他那柔顺的头发,可爱的非常笑了:“你个混不令,一点委屈都不吃。”
向北嘿嘿一笑:“凭什么吃,都是爹生娘养的,他们不会做人,碰到我了,我教训一下,省得他们平白无故去欺负弱者。”
老爷子镇重地问道:“我说,他,好吗?”
向北捏脚的动作一愣,生生胸膛憋出一口气,浊气,吐出去。
伤口隐隐作痛。
他下意识要去捂住伤口,伸出的手停滞在空中,又毫无顾忌地搭在老爷子腿上,柔腿的动作漫不经心。
老爷子顺着胸膛朝下,看到腹部在薄薄的衬衫下微微凸起。
受伤了!
老爷子放了心:“看来,你很中意他!”
向北不说话,揉腿的动作停了下来。
面露遗憾!
老爷子乖张一笑:“也有你搞不定的人,也罢,向来你在感情这块就比别人迟钝。”
“行了,走吧,改日再来,或者我去,都可以,莫得把世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回去早点睡,多吃饭!”
向北单膝起身:“嗯。”
老爷子静静坐在床上,平静地望着向北那高挑的身影。
心里不自觉感叹道:还真是我的崽。
下楼的时候,向南和向东向西已经走了。
留下桌子上一片狼藉。
那碗烧肉,已经见底了,只剩下油亮亮的碗底。
向北看向收拾的管家,轻飘飘一句:“下次烧肉少放点糖。”
“是,少爷,现在已经没有了,您要吃吗?我吩咐厨房给您做。”
“不用。”向北走到门前,换上皮鞋,摆正了拖鞋,拿下了西装外套,打开门,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