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南有时候觉得向北挺疯的。
隋南:‘向大少,他不适合你,那种三流明星怎么能跟高贵的您比呢?
向北心里知道,就是那种三流有点姿色的明星才会被没有见识的人吸引。
即使是隋南随意编造的人,但在人间月他眉眼间的涌动的向往向北看得一清二楚。
向北对于隋南的轴有些无可奈何,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几日相处,他已经把自己的耐心磨练得更上一层楼。
向北坐到沙发里,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沉浸在烦躁里无法自拔,摇晃着酒杯,酒是一口都没喝的,好像自己的心事在酒杯里摇摇曳曳。
隋南不经意的回头,瞟到向北发愣的神情。
他以往逼仄的气场内敛起来,像个收缩的小包子。
“要不,你试一试这身黑色的西装,我觉得他的版型不错。”
向北的眼睛有了一瞬的光,强压着,狠狠地歪头看向他。
“怎么个不错。”
隋南思索了下,“应该会有你想要的结果。”
向北嘴角放松,长舒一口气,长腿优雅地站起,拽拽地当着隋南的面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
外衣脱掉,马甲包裹着细窄的腰身,隋南还不以为然,只是随口说了句:“试衣间在里面。”
向北无动于衷,他依旧拽拽的,好看的眉眼中流露着得意的挑衅。
马甲脱掉,然后衬衣,薄肌流彩的线络如雕刻一般在他的身上精雕细琢。
隋南避无可避,他不想让两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他开口:“向大少,身材练得不错。”
向北心里满意,嘴角压不住地盈盈绕绕,一番沉浸在隋南的夸奖里,神情又艳丽了一番。
向北不慌不忙地一件一件穿起西装,轮到系领带,他看向隋南,无辜地看向他。
隋南抬眸,“怎么了?”
向北语气平淡地一汪清水:“想看看隋南先生有没有学会。”
隋南拒绝:“我这个生手,怎么能拿你这种身份的人练手呢?不合适。”
向北步步紧逼,把隋南逼到小角落。他扶着衣架子,堪堪撑住了自己。
隋南:“向大少又要生气?只不过现在我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哄你。”
向北稳稳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里有些可怜:’所以,隋南先生,我教会你系领带,你服务我一次,难道不应该,现在什么东西不需要交学费?我这个身份教你,你付点学费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隋南皱眉,他并没有让他教自己,再说,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付学费,那世间早就是一堆畜生了,女孩子相貌出众被欺负了,随便一瓶香水就打发了,美其名曰:我看上你了,打着我喜欢你的名义上了女孩子,最后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甩掉,还装着深情说我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留下的,送你一瓶香水,希望你留个纪念。
要不就是职场里,那帮被割韭菜的人,别人说这个能赚钱,大家一涌而出,幸幸苦苦没日没夜的赶项目,每个人的工作内容都被总结集合盗用,最后项目负责人拽着狗屁说项目黄了,大家先休息吧,其实钱早就落到了他手中,休整一段时间,打着我这段时间太痛苦了终于把项目熬完了,现在要踏上新的征程,兄弟们,你们要是还相信我就跟我来,这次,开始投钱了。
这些人的思想不就是潜意识里的价值交换吗?女孩子认为爱情就要用身体去交换,职场人认为赚钱就要付出辛苦。
可是,谁他妈的规定的这些,女孩子就不能在不出卖自己宝贵的身体之下拥有一段真正的爱情吗?对方真的要与女孩子携手共进的结婚的时候在把人睡了,这才是爷们,而不是不管不顾先睡了,合适就处,不合适就分,这是什么道理呢?所以,男人真的每一个好东西。
老板也没一个好东西。
她们张口闭口讲价值交换,这些话术就是逼迫老实人脱衣服,榨干自己,说这话的都是骗子。
隋南后退一步,不搭理向北,走到柜台后面,去找服务员。
向北从他的深情里看到了一丝厌恶,他这么厌恶自己?
一瞬间气场又弱下来,像个青涩的小男孩,乖乖低头系了领带。
服务员结了帐,隋南就靠在柜台前,看着向北乖乖系领带,镜子里把他的一举一动展露的清清楚楚,像个受委屈的小孩。
隋南拎着包装袋,坐到沙发里,看着琳琅满目的红酒,一时悠闲,选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正细细品闻,浅浅尝了一口,连连点头以示满意。
向北系好领带,转头求夸赞,一眼落在隋南优雅的品红酒上。
他跨步,抢过红酒杯,自己也喝了一口,娇娆地说:“这酒我最爱喝,怎么样,有没有一股橡木桶的香味。”
隋南不以为然,细细回味,点头:“确实,老工艺酿出来的就是像。”
向北张开双臂,在隋南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帅吗?”
隋南忍不住笑了,他好奇:“向大少这么有钱,也会有自卑的时候,为了一个别人认为帅的人这么上心。”
向北气笑了,无奈地仰头,转了转自己发紧的脖子,轻笑而出,眼眸狠狠地落在隋南温柔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