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南发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无意瞟到酒水单子上的一杯鸢尾花,要九千八。
只知道顾平有钱,没想到顾平的朋友比他还有钱,从这几日的相处可知,向北绝对是他惹不起的人。
向北身子前倾到吧台上,手中把玩着已经空掉的酒水杯子,他不续酒,胸腔起伏着,看起来继压抑又烦躁。
出于关心,隋南关心地问:“一杯酒不至于生气这么久吧.”
向北突然转过头,艳丽的眸子里闪了一瞬间的光,“你关心我?”
隋南:“向大少,你不知道你的气压很威逼吗?我这个小人物,真的战战兢兢的。”
向北仰头,长长吐了口气:“有你这句话,就是憋死老子,老子也认了。”
什么意思?隋南并不知道。
隋南想问,但是向北堵住了他的嘴:“别问,我不喜欢矫情。”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向北的手摸向了口袋中的软烟。
他想抽烟了。
隋南起身,走向调酒内台:‘我在给向大少调一杯酒,喝了会舒服点。“
向北握住他的手:“我不发话,你不要擅自做主,我不喜欢你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杯酒而已。”
向北语气深重地说道:“你的存在,只有我需要的时候才有意义,其他的,不要耗费自己。”
隋南不懂,他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向北的意思是,隋南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吗?
有钱人的世界,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够走进去呢?
隋南从吧台内出来,回到座位上,打开手机,想问安娜在做什么。
“安娜,明天一起吃饭吗?”
安娜没回。
向北瞟到消息,咬了咬嘴角,手中的杯子转了一个大圈,鼓动了下腮帮,起身:“我们去试西装。”
向北拖着隋南往出走,拉扯着,根本不给隋南反应的时间,他像个惹怒主人的小宠物,被向北拖着走。
调酒师看着吧台上转动的酒杯,实在好奇:“这位顾客到底有多大的气性,竟然能让酒杯转得四平八稳。”
小刘准备了三四套西装,个顶个的高奢,向大少发话的言外之意,有着多年销售服务经验的她,不能不知道。
备得都是极好的。
向北出来,扫了眼挂在架上的西装,嘴角放松微张,眼睛轻不可察地望向一旁。
小刘看到这番神情,心里放了心,自己猜透了向大少的心思,向北很满意。
隋南看到那些细腻精致的西装有些不可置信:“这些都是可以租的吗?”
小刘:“是的,先生,我们店向来秉着质量过关了来服务顾客,即使是要租的西装,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而且我们常年服务,只需要一眼就知道顾客穿多大码,所以您放心挑选,都是和您的身材相匹配的。”
隋南有些惊讶,但很快被这些精致的西装吸引进去,仔细摩挲一番,竟然生出爱不释手的心思。
心里涌现出爱意,挑了件灰色西装,不自觉看向向北,向北的眼眸亮晶晶,盛满了得意。
向北点头:“还挺好看。”
隋南拿着那件西装去了更衣间。
向北就站在更衣间的正门口,他半低着头思索,纤长的手指在嘴边摩擦着,满眼的热烈。
期待感爆棚,即使脑海里已经想象出隋南那个身骄肉贵的的身躯在精致的西装包裹下是怎么样的矜贵,但依旧期待。
厅里的服务生看到向北如此神情,很有眼力见的离开。
隋南怎么也摆弄不好领带,他推开门,问道:“你好,服务生,这领带要怎么系。”
一出门,撞上如雕塑家沉醉思考的向北,他站的离自己很近,几乎是一出门就撞上这么个高挺的庞然大物。
有些猝不及防,躲闪不及,惊慌的眼眸对上热烈的眸子,隋南强压住无措,冷静道:“第一次穿西装,不太适应。”
向北放松了身体,沉醉地抻了抻脖子,极致细腻地从脚到头品味了一番,满意,很满意越看越觉得醉心意。
隋南被盯着不好意思,他装作冷静地问:“向大少,是不是很奇怪。”
向北:“没有,果然精致的人就要穿最贵的衣服。”
隋南:“我平常比较糙,没你想的那么精致。”
向北:“我看人不会错,我能嗅到好闻的气味。”
隋南哂笑:“一个大男人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有也是汗味,向大少喜欢汗味,这个,还挺奇怪的。”
向北勾唇,他竟然敢开自己的玩笑,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这样揣测自己,向北不生气,很受用。
“怎么,揶揄我,你很开心?”他上前一步,脸快要埋进隋南的脸里。
隋南后退一步,用手抵住向北跳动的胸膛,只是一触碰,又骇人的收回来。
太热烈了,让隋南感觉到莫样的难受,他只好逃避。
向北默默把隋南的一举一动的为难看在眼里,他越逃,他越兴奋,俊朗的脸藏不住的笑意,强压制着,用极致克制的眼神看向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