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买了蛋糕,不知道隋南喜不喜欢吃,不喜欢也无所谓,只是这种精美的东西适合他,所以就买了。
敲门的时候,向北特意把衬衣领口的几颗扣子解开,露出他有料的胸膛。
隋南显然有些惊愕,开门的一瞬间,恍惚地不知所措。
向北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你出院了,我来看看你。”
隋南喝了脏东西后,向北一气之下把他送到了医院,原本想第二天去医院看他,医生说隋南已经出院了。
“哦。”隋南眼眸落在那块香香软软的蛋糕上,指了指,“向大少,我不是小孩子,不吃甜食。”
“哦!我只是瞎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只是路过蛋糕店,看着很精美,觉得跟你气质满搭的。就随手挑了这个礼物。“
隋南温柔含情的眼睛只是静静落在向北的脸上,一汪波澜不惊的湖面,丝毫泛不起涟漪,看了几秒这个男人的流露出的自以为是,平静的心里意识到该请他进来坐一坐。
”家里没有拖鞋了,你穿我这双。”
向北看着他从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下褪下一双米黄色软底拖鞋。
一脚踏进去,软软的,残留着隋南的温暖。
隋南正在打扫卫生,整个屋子角角落落,放着很多东西,他走进屋子,继续戴上围裙开始忙碌。
向北不知所措地像个乖宝宝站在一堆杂物之中,手中紧紧护着那块蛋糕,生怕沾染了什么污秽。
等隋南把厨房里的灰尘扫出来,才发现向北一一直像只金鸡独立着,怀中抱着那块蛋糕,他觉得好笑:“向大少,你不会找地方坐吗?”
向北这才迈出小心翼翼的腿,七拐八拐走到沙发前,挺直腰板,局促地坐着。
隋南不自觉笑了出来,只是嘴角扬起,温柔到杂乱的屋子有了阳光。
“向大少,你很局促?没见过这么乱的地方?”
向北抬起那双艳丽的眸子:“没有,不乱。”
隋南拿着扫帚杵在原地,不自觉看了看那个小心翼翼的人,“向大少,蛋糕很贵吗?放桌子上吧,一会在你怀里该化了。”
“我怕一会被碰坏。”他执拗地抱着那块蛋糕。
隋南继续忙着自己的杂物,一个小时后,隋南把该整理的都整理完毕,站在宽敞的房间里终于松了口气,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
他下意识脱掉了上衣。白皙的腰身。薄薄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汗珠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晶莹。
向北滚了滚喉结,侵略的眼眸霸占着这一幕,骂道:“妈的,勾搭他、”
按耐不住地起身,走到隋南的身后,只是轻嗅鼻子闻了闻,这么雅致的人,连汗臭味都是香的。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果然真的适合你。”
隋南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穿起衣服,慌不择乱地瞎答道:“我这么种人吃什么蛋糕,那种小蛋糕都是给精致的人吃的。”
向北继续上前:“隋南,你是不是忘记了昨天你在车上发生了什么?”
“什么?发生了什么?“
向北的手抚上隋南隔着衬衣的胸膛,一一直往上摸。摸到长长白白的脖颈,狠厉地问道:”我好亲吗?“
隋南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天的事情,慌张的心思按压着,淡淡地说出不知所谓的话:”要不,向大少亲回来?“
含情的眼眸里怎么多了挑衅?看着弱不经风的人,竟然有股子傲气。
”这是你自己说的。”
向北极致侵略地吻上了隋南。
隋南如一具尸体不动,任凭向北肆意胡乱吻着。
向北终于意识到他在耍自己,嘲弄地笑出哧声,甩开了他:“老子不喜欢亲干尸。”
“向大少,还挺讲究。”隋南转身去做饭。
向北发现隋南做的是两个人的饭,还调了特调的鸡尾酒,特熏的微醉酒,精致。
“谁说你不精致了,能调出湛蓝星空的人可不是不会生活的人。”
隋南没说话,只是眼眸抬起,对上向北那张侵略的神色,他被迫回道。
“只是调一杯这种酒就精致了,那像向大少这种人应该属于什么?”
“就像你说的,帅是一种感觉,精致是一种气质。”
“好吧,我不懂。”
他端食物放在餐桌上,两人份,向北相当然地坐在桌子对面,拿起餐具就塞了一口。
隋南来不及制止,食物已经被破坏了。
向北看出他的不欢迎,意识到了这是给他女朋友准备的。
心生愤恨,放下刀叉:”怎么?不是给我准备的?”
“嗯,今天有人要来。”
“没事,我先吃,吃完我给她叫外卖。”
自己配吃隋南自己亲手做的,却不想他亲手做给别人吃。
订外卖都是赏她了。
“说好了,酒是不能喝的,她最喜欢我调的酒。”隋南小孩子道。
向北冷笑,一句话就想让自己听他做事?他偏不,挑衅地端起酒杯,细细品闻,送到嘴边,用极尽占有的眼眸看着隋南着急的眼睛,把酒水一饮而尽。
“不错,以后可以多做。”他细致地开始品味食物。
直到隋南的电话响起来。
安娜:“隋南,公司要加班,我过不去了。”
隋南面露可惜,淡淡哦了声,挂掉电话,伤心地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