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野失笑,辜榆黄愤怒地看着他,陆野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挑眉问辜榆黄:“榆黄,你是在教我怎么吃你吗?”
他果然不怀好心!
“你、你——”辜榆黄情绪激动,陆野不仅不为所动还用那种迫不及待把他涮了的眼神看着他,他气急,手一扬把心爱的机扔向陆野,“你混蛋!”
等等。
陆野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接住,为什么榆黄他是这个反应?不应该啊。
手里没了趁手的“凶器”,辜榆黄又怂了,他哇哇大喊,“小伊,小伊快来救驾!我要死了,陆野他……”
百年之后,他的墓碑上应该刻上这么一句话:陆野害我。
“榆黄,”陆野无奈地喊他,他看着辜榆黄警惕的眼神,默默把那些风花雪月暂时扔到了脑后,语重心长地建议:“你平时电视剧应该少看一点了。”
辜榆黄委屈,“专制。”
他就喜欢看些没营养的肥皂剧怎么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伤害你。”陆野叹气。
坏蛋能大剌剌说这句话吗,辜榆黄撇撇嘴,“暴君。”
陆野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忍耐着没有上前把辜榆黄按进怀里揉搓一顿,好把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想揉到脑后,最终他没有这样做,他并不想在辜榆黄防备他的时候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榆黄,”陆野正色道,“我不是应炆,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辜榆黄神情有些触动,他想起一起合住的这些日子,陆野不仅没有伤害他,还把他“喂胖”了几斤。
或许真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不该这样……
“我是来……”陆野还没把下面那句“和你在一起的”说出来,辜榆黄就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陆野不是来伤害他的。
“你是来和我做家人的。”辜榆黄接过陆野话茬,倒背如流地把陆野刚搬进来就时常挂在嘴边的“家人”说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难道就不能当兄弟吗,家人这个词听起来,不是很热血哇!
陆野有些语塞,“你……说的也对。”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想辜榆黄刚才的那句“你是来和我做家人的”,不过几秒,陆野就愉快地接受了,并觉得辜榆黄这样说也有道理。
家人……是挺好操作的,又不是所有家人都相亲相爱,还有边做边爱的。
辜榆黄可有可无地嗯哼了声,忽而想到他拜托米薛隐瞒他身份这件事,“所以米局他……”真的有顶着压力没有偷摸告诉他在柯特立的最高上司啊。
“他没有说你是一朵……”陆野对上辜榆黄的死亡凝视,他抿了抿唇,识趣地改了个词:“金顶侧耳,是我早就知道了。”
“也对,我叫辜榆黄,你又是执政官,当然知道我是什——等等,”辜榆黄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他转头凝向陆野,脸上神色几度变化,“你早就知道了,你说你早就知道了?”
陆野默了瞬,事发突然的结果就是嘴巴跟不上脑子,他吐了口浊气,避开辜榆黄那句质问,温柔地安抚道:“平常没人会知道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榆黄,你的名字很好听,别为这件事伤神。”说罢,陆野心虚地停下了话头。
“你这么长时间一直把我当笑话一样看有意思吗?”辜榆黄吸了吸鼻子,气势汹汹地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一半,他想到自己被挑破的身份,又停了下来。
宅男の惜命,不外乎如此。
“有意思。”陆野说,辜榆黄抬手,指向陆野:“你、你、你!”
“我的意思是你很可爱,”陆野急忙补充,他上前几步,表情认真言辞恳切:“你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很有意思,或许该说赏心悦目。”
辜榆黄眨了眨眼睛没说话,陆野随手把辜榆黄的手机扔到床上,继续朝他身前走近,“你的本体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花都好看,你变成人的样子比那些贴满大街小巷的明星还要漂亮,你身上散发的体香让我日思夜想,我想让你的眼睛永远看着我,就像我想一辈子看你在我身边宜喜宜嗔……”
“你、”辜榆黄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他找到自己的声音,“陆野,你发烧了吗?”
或许不是陆野发烧了,辜榆黄不自在地抬手搭在自己左臂手肘上,他垂下眸子,眼睫轻颤了下,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陆野胡言乱语,最后却是他浑身发热。
“好吧。”陆野摇头轻笑,他望了眼他和辜榆黄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丝滑地单膝跪地,并拿出口袋里的戒指递了过去,“榆黄,跟我在一起吧,我想做和你上/床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