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真是胆大妄为!劫人都劫到眼皮子底下来了!
前山神急忙起术法寻位追踪,幸好在小徒弟身上留了个可以定位的法器,若不然现在找人就麻烦了。
赵武神抓起人就急匆匆飞走,在空中自言自语,全然不顾后面的人听没听进去,待到落地后,他把人一放。
示意她上前解阵。
小徒弟:“???”什么情况?
“快啊!时间来不及了!”赵武神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前山神,你徒弟现在可危险了,再不解就来不及了!”
“你抓错人了。”小徒弟揉揉自己被抓红的手腕,还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就被抓走,到现在还有种朦胧的感觉。
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扰了清梦,吹了一路的风来到这里。
“什么?我抓错人了?”赵武神瞪大双眼,“你不是前山神?”
“赵青阳!我让你去找前山神!你抓她小弟子干什么!公然登门入室,至少要有些礼数吧!”司命无语至极,满脸无奈,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被帝休神君亲自开劫点上来啊?
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神官该有的样子。
“刚刚与你传音,我说了好几遍不是她你听不见吗?”
赵武神挠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些着急,冒犯你了。”
犹豫之下他开口:“要不我把你送回去再找你师父来?”
“不用麻烦,她来了。”司命说完就切断,不想与他多说一句,再与他多说一句话,头上白发都要多一根。
司命刚走,一柄寒冰剑就抵上赵青阳颈间,剑端散发着寒气,冻得赵青阳打了个寒颤。
“大胆贼人!竟敢劫持我徒儿!”
赵青阳缓缓扭头,一位白发女子撞入眼中,她眼角有些细纹,双眸明亮,此刻面上颇为不悦。
“误会啊误会!”赵青阳举起双手,说明自己的来历以及找她所谓何事。
前山神听完放下剑,伸手触摸眼前屏障,神情变得有些凄切,这确实是她最优秀的徒儿所用的本源术法。
“这确实是我徒儿的术法。”
司命连接与前山神的神识,将自己方才在姜慈那里所见所闻详细告知。
亡灵还在飘荡,遍地都是哀嚎声,凄厉的叫声让人心慌神乱。
这些魂魄被束缚在这个地方太久,此刻冲出来若无人引魂,就会泯灭在天地之间,再无法转世。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就算主上在闭关,神魂出来片刻也无妨。
武屹捏碎手中信物,散成粒子的信物飘向空中,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偶有电闪雷鸣闪过。
深邃漩涡中,另一边仿佛连接着无间地狱,随时会有鬼魂爬出来朝他索命。
蛊雕眼见不妙,及时收手就要逃走,化为一缕烟朝洞府外逃去。
姜慈没理他,正在尝试唤起式微的神智。
“砰——”一声。
蛊雕闪回王座边,额头上出现一大块红肿,他虚眼看向这结界,又转头看向式微,她神情痛苦,似是要想起什么事情来。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搞鬼!
她必须死!
蛊雕恶狠狠盯着姜慈,手上凝聚灵力,准备在合适的时候给予她致命一击!
地上所有的骷髅人站起来,灵魂回归后,他们想起了自己的前尘往事,可是如今,他们究竟是什么?
今后又该去往何处?可否转世轮回?
所有被妖怪压榨的记忆尽数想起,他们被困在这个洞府太久了,久到早已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
那些妖怪还没有能化成人形的,灵力自然也不高,在这些骷髅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在他们眼中,人代表懦弱,而成为亡魂的他们,不再是柔弱可欺的凡人。
他们开始慌乱,开始虚张声势,开始朝后退,萌生逃的想法。
有压迫就有反抗,跟何况现在他们人不人鬼不鬼,也不算真的的活着。
所以当他们看见这些妖怪竟有些畏惧的时候,默契地一拥而上。
姜慈用缚灵缚住式微的四肢,此缚灵乃上等法器,就算沧玄那种级别的也要掂量掂量。
陈万里的灵力围绕在身上,只是现在少了数圈,越用越少,所以她必须在灵力消失之前制服式微。
“青阳虚映,曜日回灵,净秽、驱邪、缚魅、探灵!”
姜慈单手掐诀,左手拽住铁链往前一拉,式微倾身上前,姜慈立马点上她额头。
式微陷入昏迷,姜慈轻轻接过她脑袋,慢放于地,再以式微为中心,将缚灵嵌入脚下法阵。
“同伙!”姜慈看向武屹。
武屹回头,那表情他怎么看都不顺眼,觉得其中必定有诈,现在他听不得这女人说话,她一说话准没好事,“什么事?”
“帮我盯着点蛊雕,我怀疑他逃不出去要杀我。”说完姜慈收回自己的钟,将自己身上剩余的灵力还给陈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