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立刻开口,语气坚定:“北境百姓与驻守将士,绝不能有事。时疫不可耽搁,我即刻配制防疫汤药,还有治疗时疫的药方,你们带上药材与汤药,立刻返回北境,按照药方煎药,分发给百姓与将士,按时服用,控制疫情。”
“微澜,你要亲自配制药方?” 萧惊尘看向她,眼底满是心疼,他知晓,配制防疫与治疗时疫的药方,极为耗费心神,还要仔细斟酌药材配比,分毫不能出错,她本就整日忙碌,如今还要耗费心力,他生怕她太过劳累。
“嗯,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无数人的性命,我必须亲自配制,方能放心。” 沈微澜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医者仁心,不管是京城百姓,还是北境百姓,皆是我大靖子民,我都有责任,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萧惊尘知晓她的性子,认定的事,绝不会更改,心中虽有心疼,却也满是敬佩,只能柔声说道:“好,我陪你一起,你安心配制药方,药材之事,我即刻安排王府下人,全力筹备,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备齐所有药材,送往北境。”
有了萧惊尘的安排,王府上下立刻行动起来,下人分批前往京城各大药铺,按照沈微澜的要求,采购各类药材,数量充足,品质上乘,短短一个时辰,便将所需药材,悉数筹备齐全。
沈微澜则守在医馆的炼药房内,闭门不出,全身心投入到药方的配制之中。她结合夏日时疫的病症,又想起师父留下的医书中,记载的防疫古方,仔细斟酌,反复配比,不敢有丝毫差错。
炼药房内温度极高,她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衫,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药方,一遍遍核对,一遍遍调整药材剂量,确保药方安全有效,既能治疗时疫,又不会损伤身体。
萧惊尘守在炼药房外,寸步不离,生怕她太过劳累,时不时让人送上温水与解暑的点心,却又不敢打扰她,只能满心焦急地等待着。
整整三个时辰,沈微澜终于配制出防疫汤药与治疗时疫的药方。她走出炼药房,脸色微微发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强撑着精神,将药方交给前来求助的北境将士,仔细叮嘱:“这张是防疫汤药方,未染病的将士与牧民,每日煎服一碗,可预防感染;这张是治疗药方,染病轻者,按方抓药,三日便可痊愈,染病重者,加大两味药材的剂量,连续服用五日,便能好转。”
她顿了顿,又详细交代了煎药的方法、服药的禁忌,还有后续的防护注意事项,事无巨细,耐心至极:“回去之后,务必继续做好隔离,每日清理居所,保持通风干燥,不让疫情继续扩散。若是服药后,还有其他异常,立刻派人传信给我,我即刻赶往北境,亲自诊治。”
“多谢王妃!多谢王爷!” 两位将士接过药方,激动得眼眶通红,连连道谢,“属下代表北境所有百姓与将士,感激王爷王妃的大恩大德!”
“无需多礼,守护百姓,本就是本王的职责,济世救人,亦是王妃的初心。” 萧惊尘沉声道,“你们即刻带上药材与药方,快马返回北境,务必尽快控制住疫情,有任何情况,随时传信回京。”
“属下遵命!”
两位将士不敢耽搁,立刻带着满满几车药材,辞别两人,快马加鞭,朝着北境赶去。
北境的事,暂时安顿下来,沈微澜却依旧放心不下,每日都会派人打探北境的消息,同时又配制了不少解暑防疫的药丸,放在医馆中,免费分发给京城百姓,预防夏日时疫。
萧惊尘看着她这般操劳,满心心疼,却也全力支持她,亲自帮着她分发药丸,协助她照料病患,只要能陪在她身边,能帮她分担,他便心甘情愿。
几日后,长公主得知北境之事,特意来到微澜医馆,看望沈微澜,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忍不住心疼地说道:“微澜,你这般事事操心,不顾自己的身体,怎能让惊尘与本宫放心?北境有惊尘安排,有你配制的药方,定然不会有事,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多谢长公主关心,我没事,只是放心不下北境的百姓。” 沈微澜笑着说道,语气温和,“身为医者,本就该以救人为己任,能为百姓尽一份力,我便心满意足了。”
“你啊,就是太过心善。” 长公主无奈摇头,眼中满是欣赏,“好在惊尘疼你,事事护着你,本宫也就放心了。陛下得知你配制药方、救助北境百姓之事,龙颜大悦,直夸你仁心济世,不愧是大靖的安和郡主,不日便会降下赏赐,嘉奖你的善举。”
沈微澜微微躬身:“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奢求陛下赏赐。”
“这是你应得的。” 长公主笑着说道,又与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叮嘱沈微澜好生歇息,才起身离去。
长公主走后,萧惊尘走上前,轻轻为她揉着太阳穴,语气温柔:“别再忧心了,药方有效,北境的疫情,定然会很快控制住。你若是累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