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语气嘲讽:“不同的是,外戚还需仰仗国王的权力寄生,但拥有强大精神疏导能力的外戚,却能直接掌控国王的命脉。”
诺兰也想到了,此刻已惊出一脑门儿冷汗,“那我父王......”
嬴政把面团一扔,拿出干净的手帕给他擦汗,声音放缓:“别慌,你不是说是你父王特意嘱咐你来地球吗?你再想想,他还说过什么不同寻常的话吗?”
“我想起来了!”诺兰忙打开终端翻找,“是这条信息,你看,‘...去蓝星,找秦王,嬴姓赵氏...’当时我甚至还不知道离开帝国要去哪儿呢,父王却让我来找秦王,难道,他早就知道你?”
嬴政也疑惑了,他这位岳父看起来有故事啊。“你的母亲是谁?也是出自向导大家族吗?”
诺兰迷茫地眨眨眼:“她生下我就难产去世了,但肯定不是大家族,我没有母族的。”
嬴政眯起眼睛:“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母亲,来自地球,和我们嬴姓赵氏有关联?”
“啊?!”诺兰被他的脑洞给惊着了,结巴道:“我妈妈要是你们家的人,那我们俩......”他伸手比划着,“难道是......堂兄弟......还是表兄弟......?”
嬴政干脆地握着他的手,声音坚定:“别瞎想,我们俩可是精神力契合度满分的一对儿,有亲缘关系的可不匹配。”
诺兰一拍额头,舒口气:“我都急傻了,忘了这茬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诺兰的眉头打结,“我父王的处境会不会很危险!”
虽然诺兰已经不是原装的“诺兰”了,他的到来是玄妙的命运安排,他还是想担起“诺兰”所有的责任和义务,包括善待他的亲人。
“诺兰,”嬴政捧着他的脸,望进他的眼睛里,“你的父王既然能暗自给你准备舰队,送你平安离开,就说明他有完全的自保能力和权利,他毕竟是帝国之王,不能小觑。”
“等我们把秦国安顿好,我陪你回去调查清楚,好吗?”
诺兰看着他满是柔情的漆黑瞳眸,在他的掌心里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嬴政向他郑重承诺。
吃了一顿喷香热辣的手擀油泼面,一天的疲劳都被碳水抚平了。洗漱后,诺兰把自己塞进政哥的怀里,脸埋进颈窝,好似逃离了全世界,一夜深眠无梦。
......
“这......我真的没定位错地方吧?”诺兰刚推开舱门探头,就看到只能用荒芜、原始来形容的海南岛。
“有人来了。”嬴政右手握在剑柄上,诺兰轻嗯一声,目光直接盯向侧前方茂盛高大的红树林里。
诺兰和嬴政对视一眼,看向藏人的方向,掌心朝上,笑着朗声说:“嘿,我们没有恶意,出来见一面交个朋友如何?”
话刚落,一根尖锐的木矛朝他飞来!
诺兰和嬴政同时出手,木矛被两股光流裹挟着悬空静止。两人的精神力默契地只是控制住偷袭的木矛,没有调转尖头反击。
“无意冒犯,出来聊聊。”简短却声压强大的话语被嬴政的精神屏障送至前方红树林。
一阵悉索声,一群黝黑的汉子,赤裸着脚,仅在腰间围着一圈儿颜色艳丽的“超短裙”,手里紧攥木矛和尖石,一步一步试探着出来了。
诺兰看着对面一行二十名左右的汉子,除了为首投掷木矛的男人,其余人眼神惊恐,视线在“神奇悬停”的木矛、他们和星舰之间来回摇摆,轻咳一声,心里为向古人装X小声碎碎念道歉。
“%¥#@*?!”为首的高壮男子说着陌生的语言,眼神野性充满攻击力。
啊,统一语言的含金量再次发力。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终端里没有小语种翻译。
诺兰灵机一动,画画!他和嬴政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诺兰笑着走下星舰,手一伸就把空中的木矛拿下来,伸手招呼对方围过来:“来啊,我画你猜!”
诺兰刚用木棍在沙滩上画下一笔,就感到一股劲风朝太阳穴袭来,他的身体机能瞬间防御发力,弯腰躲开。嬴政长腿踢向出拳男人,“我来,你歇着。”嬴政说完,就和男人打斗起来,没有释放任何精神力。
诺兰筑起精神屏障,把剩下的人群隔开,好让政哥放开手脚,用男人最原始的武力来降服对方。
被无形的空气阻力隔着的其余男子嘴里嗷嗷着给他们的首领加油助威,可随着年轻首领被嬴政一遍遍摁在地上,嗷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鸦雀无声。
“还打吗?”嬴政长身玉立,居高临下看着瘫倒在地的青壮男人。
慕强,大概是人性本能,青壮看着高大的仿佛能遮住太阳的俊朗男人,挣扎着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右手握拳捶胸,垂下高傲的头颅。
外围的一群男子随着他一起,向强者献上臣服。
“你们,是来自北方中原吗?”一声沙哑苍老的女声,从林子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