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0吧,我也是0,咱俩撞号了,干不起来。”梁静海有点破罐子破摔,“而且我几乎快绝欲了,距离上次用手都是在两年前。”
“那我可以试试。”卞梦君说。
梁静海:“我不高兴,凭什么给你草?”
卞梦君愣了愣,然后笑了一下,又露出了他的两颗门牙,再次明眸皓齿的光彩夺目。
他转身说:“我先回去了。”
梁静海追过来:“等一下啊,我要吃野葱,万一真有问题,你要救我的!”
野葱炒鸡蛋,两个人一起吃了,还各吃了一碗炒饭,然后再出门去买菜。
“想去山姆逛逛吗?”梁静海说,“我有会员。”
“去大润发吧,我有购物卡。”卞梦君说,“我想买点生活用品。”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大润发,小电驴充了两格点,骑过去先到地铁口,然后坐1号线,六站后转2号线,再经三站,大润发到了。
市中心就是不一样,周一也都是人,很多搞活动的,东西反而比城郊便宜很多又齐全。
本着难得来一次,卞梦君买了很多,上班一天三顿都有工作餐,但休息就只能靠自己了。他不爱做饭,觉得麻烦,叫外卖下馆子不卫生又耗钱,所以平时都是简单的烫点青菜,然后将各种淘来的馒头面包熟食肉类冻在冰箱,要吃的时候热一点。
“我有痔疮,还经常性的便秘。”卞梦君拿了两颗大白菜,“每天要吃大量的蔬菜,就怕第二天拉不出来,我昨晚回去又吃了两个苹果,但今天到现在还没感觉要大号。”
梁静海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问:“吃香蕉呢?”
“我吃香蕉没用。”
“那试试火龙果。”梁静海说,“或者狠一点的,直接用西梅汁。”
卞梦君:“用?”
“喝。”梁静海声线都变粗了,“不是叫你用!”
卞梦君将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张嘴浑然天成的无辜:“我每次到药店都不好意思开口,医保里躺着好多钱,每次还是在网上买。”
“是生理性的还是病理性的?”梁静海问,“你做过检查吗?”
“羞于启齿。”卞梦君说。
梁静海:“那我陪你去。”
“陪我去医院吗?”
梁静海:“随便,也可以陪你去药店。”
“那先去药店,再去医院,我看牙都是一个人,感觉很孤独。”
梁静海:“……”
他们在大润发逛了两个多小时,卞梦君买了很多东西,除了吃的,还买了一副拖把、四件套、袜子、内裤、秋衣、毛衣,以及一双鞋。
价格不算便宜,尤其是那个拖把,要四百多块,四件套一千多感觉溢价严重了,袜子、秋衣、毛衣和鞋子就透着一股劣质和老派,也就内裤正常一些。
梁静海忽然回过味来,会不会他就故意的呢,把自己拾掇的潦草且贫穷!
都是卞梦君付的钱,他有很多张购物卡,100的200的500的1000的,加起来都上万了。
“别不当钱,用不到可以去兑换,稍微打点折也还是划算的。”梁静海说,“总比你买这些性价比极低的东西,又默默地吃干皮的苹果来的实在。”
说到这梁静海问:“那次的大芒果好吃吗?”
“不好吃,一点都不甜,也没有芒果的味道,而且里面的核都发芽了。”
梁静海:“你看,与其省那些钱,怎么就不能吃些好的呢!”
“那问谁转手?我没有门路。”卞梦君问。
梁静海:“你要信得过我,我帮你出面。”
“可以。”
楼底下就有药店,两人就直接过去了,卞梦君扭捏的一点不像装的,进门不接店员的目光,人还往梁静海的身后躲。
梁静海都不用询问,直接报出药品的名字,从乳果糖到开塞露再到痔疮膏,还有润滑油和安全套,甚至还有消炎药和退烧药,包括一些其他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卞梦君:“……”
梁静海转脸对向卞梦君,带着一点微笑:“去,刷脸。”
卞梦君的脸有着明显的红,但也不是这会儿才红的,超市里面太暖和了,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又挠了挠耳垂上的小红果。
“再拿一盒尿素膏。”梁静海对店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