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李乔羽到现在有些不清醒。
盛月倾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很快柳震便从前面的驾驶舱走了过来,飞机是私人飞机,这么大的阵仗,盛月倾也还是第一次见,倒是邵池川和燕归承两人淡定不少。
“抱歉这么急着接你们离开,实在是我家老板无奈之举。”柳震对他们说着抱歉。
“是以慕发生什么事了吗?”盛月倾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毕竟他们和薛家的交集就只有薛以慕,而眼下这种情况,连私人飞机都出动了,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柳震点了点头,“小姐她人不太舒服。不愿意配合检查,也不愿意动手术。”
“动手术?”原本还有些埋怨的李乔羽听到这个,立马安生了,“很严重吗?怎么还要动手术,不是说出去玩,怎么会……”
盛月倾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其实她也在安慰自己,这一路,不再有人说话,邵池川和燕归承并没有想太多,盛月倾有些担心,只是还没看到人,莫名的有些心慌。
邵池川握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一座私人的疗养院里,薛家请了一个团队的专业人士,可薛以慕似乎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等他们到的时候,薛以振就站在病房外面,柳震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点点头。
“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急着赶过来,实在是以慕她不配合,我只能出此下策。”
盛月倾看看那件房门,“是这里吧。”
“嗯。”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盛月倾担心薛以慕是真的,“那我们先进去看看。”
“麻烦你们了。”薛以振对二人点点头,这还是盛月倾第一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
屋里,薛以慕似乎并没有睡着,她背对着门,“我说了我没事不用检查,你们出去吧。”
女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像是没有好好吃饭一样,略带虚弱。
盛月倾走近一些,“那我们真的走了。”
可能是没想到会听到盛月倾的声音,被窝里的人愣了好一会,被子掀开坐了起来,看到她们的时候,竟是哭了。
“月倾,乔羽……”
两人上前,三个女生搂作一团。
“你说你这家伙,怎么放个假出来玩,把自己还玩到这儿来了。”李乔羽没好气的说道。
薛以慕撅噘嘴,“你以为我想啊。”生病原本就不是自己愿意的事,薛以慕当然是不想。
“我听你哥说,你怎么还不愿意配合检查的。”盛月倾没忘记薛以振叫他们来的目的。
“是不是我二哥,我都说了我没事,怎么还跑去打扰你们了。“薛以慕不是不愿意检查,其实她在害怕,一害怕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才会一直拖着。
“你没事,你会躺在这里。”盛月倾难得对她语气不好。
“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凶我。”薛以慕哭着,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
盛月倾已经哭红了眼,看到那个总是带着笑脸的人,脸色如此不好,明明上一刻还在朋友圈发着开心的文案,下一刻就住进了医院,换做谁估计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
“我跟你说啊,我跟乔羽都来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给我好好检查。”
“我……”薛以慕依旧有些迟疑。
“你要想做什么,有什么要求你就说,不要自己憋着,有病咱就治病,拖下去不好。”李乔羽眼睛也是红的,并没有比盛月倾好太多。
薛以慕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其实我就是想回去,不想待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没人说话。”
“那你跟你哥说啊,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初步检查我脑子里面长了个东西,我大哥一听就直接给我安排过来了,我说过,可他们不同意。”薛以慕越说声音越小。
盛月倾虽然没见过她大哥,可那个薛家的人在电视上还是看到过几次,看上去是个不好相处又一丝不苟的人。
“那你二哥怎么说?”
薛以慕摇摇头,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回答。
“这样吧,你乖乖去做检查,你哥那里我去说,不管结果如何,我和乔羽是肯定不会丢下你的。”
虽然盛月倾不是很确定能不能说服薛以振,可薛以慕总是这样觉得,盛月倾一定能办到她想做的事。
“好。”
这头薛以慕一松口,那边薛以振便将一早准备好的检查都给她安排上。
看到盛月倾的时候,他也只是暂时松了口气,“谢谢你。”
“不客气。”盛月倾对他点点头,“以慕她在家一定是被你们宠着的吧,才会这样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