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冲了半宿的凉水,才放过了自己,他是说过会等,只是这身体过于诚实,实在太为难自己,想着至少,至少确定了二人的关系,会不会能好一点。
年后他找过燕归承,想着在盛月倾毕业的时候,准备惊喜给她,也是求交往的意思,他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
就像那年听店员说,那个年纪的女孩都喜欢碎花裙一样,他想他的女孩别人有的,她也有。
当时燕归承还笑他,说他就是求交往,整的跟要求婚似得,还什么浪漫花海,日暮夕阳的,别说求婚了,就是结婚,指不定都没有这么大的规格。
“我问过乔羽了,这事不用整的那么复杂,盛月倾不是什么市侩的人,你就正常的,正儿八经的,好好做一顿饭,气氛上去了,说什么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就够了。”
“你要真整的花里胡哨的,指不定人还觉得丢脸呢。”
“会吗?”邵池川总觉得自己给的还不够多,才会想着弥补她,把最好的都给她。
“怎么不会,现在的女孩不是只喜欢什么富丽堂皇,还有喜欢清粥小菜的呢,主要是诚意,是吧,拿出自己的诚意来,保管没问题。”
一方面燕归承确实问过李乔羽这事,另一方面也还是心疼自己的钱。
“我觉得你说的也对。”
邵池川的话,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想着总算不用大出血了,可后面的话立马让他老实了。
“这次的预算,回头记得打我卡里,算是你给我折现吧。”邵池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燕归承自己头疼万分。
心说当初就不该大言不惭,说什么,都是好哥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婚丧嫁娶,都有我一份,这下好了,给自己算计进去了。
半个月过的很快,眼看到了盛月倾生日这天,她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家了,邵池川总说家里要重新装修一下,不太方便。
清早三人就约好了同一时间到工作室,薛以慕的哥哥是又出钱又出力,听说她生日,愣是在禄城最大的酒店,给他们定了桌。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盛月倾是拒绝了,可是挡不住这两位拉着自己,怎么也不放人。
“怎么不太好,以前都是我跟你一起过的,那次不是玩个通宵,这次你非说什么,要跟教官一起,那白天的时间总要给我吧。”
前几天盛月倾说起这事的时候,李乔羽就有些吃味,说什么她重色轻友的,最后愣是给盛月倾说的都觉得自己确实做的过分了。
“他要知道我过来会生气的。”前几次一提起薛以振的名字,邵池川总是没有好脸色,盛月倾知道他那是在意了。
“放心吧,教官说了,让我们尽情地玩,”薛以慕的话打消了盛月倾的担心。
“真的。”
“这还能有假不成。”
虽然听她这么说,可盛月倾还是有些担心,发了个消息,确认了一遍,才安下了心。
等盛月倾被那两拖着玩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准备开门,才发现钥匙又忘了带,按按门铃,里面传来邵池川的声音,“等一下。”
虽然盛月倾觉得他突然要装修的事,有些奇怪,不过也并没多想,等了有两分钟,邵池川才打开门。
屋里灯光有些暗,“怎么不开灯。”盛月倾进屋准备换鞋,才发现地上好像铺了什么东西,墙上的小灯也闪烁着。
她再看看邵池川,似乎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会给自己准备惊喜,“所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玄关往前的白墙,盛月倾以前总说要弄个照片墙来着,可一直都没有时间,现在被邵池川整理好,全是照片。
其中还有一张特殊的全家福,盛月倾看看他,“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他们并没有一起拍过照,照片中,有他俩,还有邵叔叔和自己的母亲。
其实很久以前邵池川就打算弄的,只是拖着拖着,倒是忘了,借着盛月倾生日的事,一下就给整理了。
“很早之前了。”
盛月倾点点头,知道他总有很多让自己感到惊讶的事,便没再接着问。
屋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格局也只是小小的改变了一下,餐桌放着一个蛋糕,墙壁暖黄的夜灯亮着,给人一种家的温暖。
“你这半个月就弄了点这些啊。”盛月倾不是看不起他,她就是太看得起他了,所以认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邵池川伸出手,“可以吗?”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盛月倾,想了想,伸出了自己的手,让他牵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