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聊了很多,盛月倾依旧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盛月倾的声音有些小,邵池川离的近才勉强能听清。
“没事的,你若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我会一直在的。”邵池川有的是时间等着她。
他的话坚定了盛月倾想要坦白的信念,“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嗯,你说。”
“我爸爸和你妈妈,他们俩其实……”越往下说盛月倾越觉得自己没脸看他。
“月倾。”可邵池川叫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活着的人,应该往前看。”
盛月倾有些不懂,再看向他的时候,从他的眼神中,像是得到了答案,“哥,你……”
“你知道的事我都知道,所以你不要觉得愧疚,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对不起,那些都是他们的错误,我们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人生,答应我,不要再让这些事影响你了,好吗?”
心理学让盛月倾了解到人的内心是脆弱的,可人类有一种东西,叫感情,它可以让人变得坚强,坚强到能抵御一切。
“好。”
邵池川回来以后,盛月倾又变好了,甚至整个人都活泼了几分。
“你不会跟邵池川在一起了吧。”李乔羽直截了当的开口。
“不行吗,我跟他在一起你有意见啊。”
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很多,也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可在没在一起这件事上,盛月倾也不确定,毕竟也没人说什么,“我们交往吧““我们在一起吧“的话。
再后来自己也睡着了,起来后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谁,月倾你跟谁在一起了,不会你们俩真好了吧。“薛以慕更是惊讶到不行。
对于自己和邵池川要不要在一起的事,明明这两都知道,还非要整的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总让盛月倾感到无语。
“别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明白,我也听燕归承说了,那教官喜欢你,喜欢得都不得了了,听说还像个BT似的拍过什么照片来着,你有没有看到。”
薛以慕瞪大眼,“什么?不会是真的吧。”
“去去去,你两能不能不要拿我开涮,都没活儿干,也没课了是吧。”盛月倾一张嘴说不过她们两个人,每到这个时候只能拿出老板的气势来。
“切,不说就不说嘛,反正我回头会问燕归承的。”李乔羽才不在意,她现在可是有“通信兵“的人。
“是,那劳烦你家那位,有麻烦事可千万别求人啊。”盛月倾更不在意。
别说盛月倾像是春天刚开的花儿,就是这邵池川伤好回了公司,都像个十五六懵懂的少年一样,笑得都有些渗人了。
“老大,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小初一早过来的时候,那位就已经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了,整整两个月不见,他整个人如沐春风,连带这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像是不一样了。
燕归承比他们更没谱,来的晚看到人的时候,叫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便是开始嘴上没把门起来了。
“不会是吃到嘴了吧。”
邵池川脸一黑,“姓燕的,我有笔账还得好好跟你算算。”说着起身,抬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人几乎拖着往办公室去了。
外面的几人,连忙老实回到自己的位置,心说,虽然燕老板是大老板,可还是老大惹不起,两个月不见怎么更凶了。
办公室内,邵池川看着他一副想开口打听的样子,直接堵死,“别问,问也不会说。”
“那就是真的了。”燕归承是会聊天的。
“你以为都是你,不挑食。”
说这个,燕归承不爱听了,“那都是以前的风流事了,我现在可是洁身自好的乖孩子。”
“是,乖孩子,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不是还有两个月嘛,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不靠谱,肯定会把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计划有变,半个月,必须都完成。”
邵池川的话说完,燕归承表情僵硬了一下。
“你跟我闹呢,不是说等她毕业那天的,怎么突然提前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虽然燕归承爱开玩笑,可他太了解邵池川这个人了。
邵池川宝贝盛月倾已经到了BT的程度,怎么可能关系不确定就真把人给吃了,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等不了了。”不过是昨天的牵手,和那蜻蜓点水的轻吻,就已经让邵池川的自制力瓦解到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