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过去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邵池川提醒。
昨天才大闹婚礼,这会舒静说不定和沈子健正是亲密的时候,盛月倾也很清楚,女人有的时候会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可她也是女人,不想舒静被瞒在鼓里。
可她也知道,邵池川说的没错,时间确实太晚,“那就明天吧,说不定事情没我想的那么无法收场。”
起身进屋之前,盛月倾还瞥了他一眼,“我没有生气,只是我希望,哥你下次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好吗?”
看着盛月倾的背影,邵池川轻轻的嗯了一声,再回到自己房间,犹豫了一下才拨通了燕归承的电话。
[她回来了。]
邵池川说完,那头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在哪儿?]
[我家。]
[大川你他妈……]
[再骂一句我就挂了。]邵池川抽出一根烟,将窗户打开一些。
[哥,哥,亲哥,我错了]
[嗯。]邵池川点好烟吸了一口,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男人的表情像是暗自做了什么决定。
[她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吧。]燕归承问的小心,自是很清楚自己做的都是对不起别人的事。
[好吃好喝好睡,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把你的人带走。]
话说完,邵池川便挂上了电话,抬手碰了碰靠窗的书桌,那抽屉里放着一个旧手机,还有没送出去的礼物。
盛月倾十八岁那年,邵池川顶着上头的压力,请了几天的假回来,原本想着,成年礼了,怎么也要像个哥哥一样给她送一份像样的礼物。
只是那天看着她与好友在一起,还有那个男人,烫手的礼物,怎么也没送出去,便成了现在躺在抽屉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可他不确定盛月倾有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想让她不自在,更怕如今的关系若变了样,还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答案无从得知,可邵池川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所以时机不对还要再等。
天边鱼肚泛白,李乔羽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爬起来时又吵醒了盛月倾。
盛月倾揉揉眼,“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看看床头的小钟,盛月倾爬了起来,“也就不到24个小时。”
“这么久啊。”
这一个月来,李乔羽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好,两人前后从床上下去。
“还说呢,昨晚本来想叫你起来吃饭的,怎么叫你都不醒。”
李乔羽抓了一把头发,打开房门,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画面一样,嘭了一下又关上了门。
“怎么了?”盛月倾跟在她身后,见她表情奇怪。
“你没说他也在啊。”
“谁?”盛月倾还懵了一下,“我哥他不是一直在么,你昨天过来的时候吃的饭还是别人做的呢。”
盛月倾以为她说的是邵池川,越过她准备去开门,被李乔羽给阻止。
“别别,我现在这模样见不得人吧。”
盛月倾:“你睡一觉起来变性了?”
两人认识多久了,盛月倾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嘛,还是头一次见她这番模样。
“不是,我……”
李乔羽的话没说完,盛月倾已经打开了门,才发现她说的那个他,原来是燕归承,那位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站在那里,看样子是想上前却不敢。
“他怎么来了?”盛月倾问。
邵池川不知何时已经买好了早餐,和燕归承两人已经摆了满桌,盛月倾走过去看了看一桌子的早饭。
“不会是想献点殷勤就以为能把人从我这里带走吧。”盛月倾抓起包子咬了一口,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这就是顺道,顺道。”燕归承陪笑,眼神一直看着盛月倾屋的位置,李乔羽似乎没有出来的打算。
“平时没见你顺道。”盛月倾无情拆穿。
一边燕归承求救的看着自己哥们,他倒是做好了过来后会被人削一顿的准备,只要能带走李乔羽他也认了。
可这眼前的人,是邵池川的心肝,他就是想动也没那胆啊。
邵池川倒是像没看见一样,习惯地将热好的奶递给她,“吃包子就好,另外的那些就别吃了,大早上太油。”
“可别人好心买的,不吃的话会不会不太好。”盛月倾一脸无辜,虽心中责怪燕归承。
可看在李乔羽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的份上,也没那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