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羽狠狠地哭了一场,把这一个多月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人,邵池川知道今天的计划恐怕因为她的出现已经被打乱了。
“睡下了?”
“嗯,哭过就好了,等醒来就能像以前一样了,至于你那个好哥们嘛。”盛月倾看看他,“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哥你会不会……”
“不会!”这话邵池川回的快。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回答的这么快,我只是想说……”
“想都不要想。”虽然不知道她想什么,可邵池川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盛月倾看着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
“我是想说,既然这事是我闹的,可哥你也是帮凶,虽然我是很不喜欢那个姓燕的,可挡不住我家乔儿喜欢,他们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你就是想说这个?”
“不然呢?”
邵池川心虚的摸摸鼻头,“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盛月倾凑近些许。
她很少会主动这样,加上邵池川心虚自己想多了,脸一红离她远了些,“没什么,我先收拾了,你要累的话,也休息会吧。”
盛月倾回到了房间,等邵池川叫她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她蹑手蹑脚走出门,再轻声带上房门。
“还睡呢?”
“嗯,估计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盛月倾说着坐到沙发上。
邵池川从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天太晚了,晚上吃油腻的不好,中午你也吃了不少,已经这个时间了,喝点汤好了。”
“谢谢。“盛月倾接过碗,“以后当你老婆肯定很幸福。”
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盛月倾暗自懊恼,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呢?”
“什么?“盛月倾看着他。
“我说,娶了你的人肯定也不差。”
“那当然。“关于这一点盛月倾还是有自信的好吧。
邵池川笑着摇摇头坐到一边,“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
“关于舒静和沈子健的事。”
“他俩还有别的事?”盛月倾喝了一口汤,“不过从沈子健的表现来看,确实像有什么事的样子,你知道的是什么?”
“你既然已经咨询过好几次了,应该知道沈子健的妻子在两年前去世了。”
盛月倾:“嗯,孩子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了问题的,不过这中间因为舒静的原因,好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大人之间又出了什么事,才会分开导致了瑞均病情加重。”
“沈子健的妻子两年前是因为没及时肝移植才会去世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盛月倾只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她知道的资料多是从病患和病患家属那里得到的,不像邵池川他们,总是习惯性地去查别人的底。
“两年前,舒静的母亲也在那个医院,等待□□。”
盛月倾愣住,再抬眸看看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疑惑,“所以,沈子健妻子的死是舒家间接造成的?”
“没错。”
“那这事……”盛月倾突然就没了胃口,她能看出沈子健不管是眼里心里都是有舒静的,可是如果舒家真的是害死他妻子的间接凶手的话,那他一定比任何人都痛苦。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事?“盛月倾有些责怪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做了“逼迫“别人的事,一时有些气自己。
“本来这就是他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
“可是我已经插手了啊。”
“不知者不罪嘛,而且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盛月倾却摇了摇头,“如果沈子健一开始就知道因为舒静的母亲,自己的妻子才会去世,那么这一切怎么可能会那么巧,所以沈子健做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那么我是不是就成了整件事的推手。”
这件事越是这么想下去,盛月倾自然冷静不了,她以为沈子健是爱舒静的,所以她可以任性的去做那样的事。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沈子健的计划,用来报复舒家,那么自己就成了帮凶,成了刽子手。
“月倾,你要相信,这世界上大多爱与仇恨原本就只是一步之差,或许沈子健接近她的目的是不纯,可是最后他也做了放弃的准备。”
“如果不是你,舒静和燕归承的婚礼不会被破坏,那么舒静嫁给燕归承就一定会开心吗?”
“可是,如果舒静知道了真相,对她来说太残忍了,一边是血亲,一边是最爱的男人,怎么可能两全。”
盛月倾依旧有些担心,放好碗拿出手机,“我还是要找她好好谈谈。”
她该庆幸,那日沈瑞均用自己的手机给舒静打过电话,她也留了个心眼,存好了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