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半天人都没走,薛以慕才抬头问了一句。
“没谁。”说着盛月倾走了出去带上了门,看了看舒静,“有时间吗,要不要坐会聊聊。”
舒静虽有些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
这边离大学城比较近,平时人都比较多,好在两人到咖啡店的时候还比较早,盛月倾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这家店咖啡还不错。”盛月倾随口说道。
两人之间实在没什么交集,舒静自然是有些好奇她想聊聊的动机,“我记得我们在顾家的订婚宴上见过,只是不知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如果是以前,舒静只是来找李乔羽的话,她自然也不会就这样把人带出来,只是一想到沈瑞均的事,她就想多打听一些。
“这事说起来,其实是我工作上的事。”
舒静安静的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前段时间我这边接到一个案子,是一个六岁的小朋友,他已经有一段时间的交流障碍了。”
舒静先是愣了一下,才又看着她,“不知道你说这个事是什么意思。”
“他叫沈瑞均。”
铛,杯子仿佛从主人手中脱离,好在幸运,落在了杯托上。
“看来你是认识的。”
“瑞均他还好吧。”舒静轻声问,表情微变语气担心。
“状态还算不错,不过他跟他父亲好像真的不怎么交流,所以他父亲对他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子健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孩子相处,他……”
舒静说着停顿了一下,盛月倾接上话,“我没记错的话,舒小姐是要结婚的人了吧。”从沈子健那里似乎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舒静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当然只能从这里入手。
一方面是为了沈瑞均,另一方面当然也是跟李乔羽有关。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关于我结婚这件事,这中间牵扯到的问题,我希望有机会的话,可以和李乔羽当面谈谈,至于瑞均,感谢你的关心,我没有别的更多的可以说了。”
这个说辞倒是在盛月倾意料之中,她现在真的非常好奇,究竟这中间有什么事,能让大家都如此难以启齿。
舒静这里只是一个入手点,盛月倾相信只要沈瑞均还来的话,她就一定能了解到他们之间的事。
只是目前还是李乔羽的事要紧,正想着,手机就来了信息。
我有事先离开一段时间
简短的信息,盛月倾立马回了电话,只是李乔羽很快就关机了,“你丫这是躲着人是吧。”
既然李乔羽要躲着,盛月倾也没必要在她那里死磕,目前还有一件事,她想自己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在哪儿。]盛月倾打了一个电话。
[在家。]
[你自己家?]
[没,爸这边。]
[那行,一会我回来,找你有点事。]
邵池川刚把家里收拾好,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去公寓那边的,一听她要回来,换了衣服又下楼去买菜了。
回国后大大小小的事都挤到了一块,加上住的地方离工作室又不是很远,盛月倾也还没有买车,等坐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盛月倾到的时候,邵池川正好炒完最后一个菜,这种一到家就能吃上可口饭菜的日子,盛月倾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享受过了。
“这个星期怎么回来了。”
“手头上的事正好忙完了,就回来收拾收拾,赶紧洗手吃饭吧,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
挂好刚脱下来的外套,盛月倾走到厨房,在刚进门闻到饭菜香的时候,她还有些错愕,一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以往周末在家,叔叔都会高兴地开上一瓶酒,他虽嘴上不说什么,可面上的高兴藏不住。
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盛月倾坐下后邵池川给她盛了一碗米饭,“这两天瘦了。”
瘦了?盛月倾低头看了看,没觉得哪儿瘦了,“你都是这样哄女孩子的。”
“我?哄谁。”邵池川定定的看着她。
“那就不知道了,赶紧坐下吃吧。”
邵池川的手艺真的很好,至少很合盛月倾的胃口,一时难免吃的有点多了,接过邵池川递过来的汤时,才记起还有正经事。
“今早舒静找上门了。”
“她去找你了?”
看了他一眼,盛月倾把汤碗放好,“看来你都不意外,应该是来找乔羽的,不过乔羽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燕归承这两天也在找她。”
盛月倾:“我总感觉事情有点奇怪,就是说不上来,不知道我的好哥哥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