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好了些许以后,盛月倾时不时就会调皮一下,总是给邵池川不一样的惊喜。
“你想知道什么。”
“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我一个客户的事吧。”
“嗯?”
“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客户的名字叫什么,可是你竟然能准确的说出对方的姓名来,当时我也没在意,后来才发现哪里不对,想来你应该早就知道沈子健这个人了。”
盛月倾这么一提醒,邵池川才记起自己可能说漏嘴了。
“确实是有这么一号人的。“
“是不是和舒静有关。”
“嗯。”
听到他的回答,盛月倾这才点点头,“那就不奇怪了,我大概又捋一捋他们之间的情况,舒静和沈子健肯定是有关系的,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舒静为什么要跟燕归承结婚,这点我还没想明白。”
“他们是娃娃亲。”邵池川随口回道。
盛月倾嘴角微微抽动,“什么年代了,娃娃亲又怎样,回来的路上我又想了一个问题,就算他两结婚,又跟乔羽有什么关系,乔羽就算喜欢他,倒也没必要因为他而失联吧。”
“燕归承和李乔羽在一起。”邵池川觉得这些事大家迟早都知道,也没有必要再瞒着。
时间仿佛过了半刻,盛月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一起?”
随后皱眉,“燕归承脚踏两条船!”说完又觉得不对,燕归承跟舒静的事,乔羽是知道的,依乔羽的性子,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是肯定不可能跟燕归承在一起的,所以最大的可能……
“燕归承应该不知道舒静去找她了。”
这中间的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大,不过盛月倾是个会抓重点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舒静也知道燕归承和乔羽在一起。”
邵池川点点头,又给她盛了一碗汤。
“啊,哥,要不你还是跟我明说了吧,一碰到这种事我这脑袋瓜子就有点不灵光。”
“好好吃饭,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知道。”
听到这个,盛月倾就不乐意了,“怎么就没关了,先不说我有个客户跟这件事有点牵扯吧,就关跟乔羽有关这一点,我也得管管啊。”
“我不是你哥。”邵池川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啊?”明明在说正事,不知道怎么邵池川突然就冒出来一句这个,让她一时愣住,“可是你本来就是我哥嘛。”
“你想让我当你哥?”压迫感在那一瞬间让盛月倾有些害怕。
“这……”
盛月倾这聪明的脑子,一旦碰到邵池川的事时,怎么就感觉不够用了,“行行行,你不是我哥,池川,池池,川川,你就行行好跟我说说吧。”
这个时候屋里又没有外人在,加上这段时间两人相处时的和谐,盛月倾也难免起了玩心,说话间起身往邵池川那边靠了靠。
邵池川一时被她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尖泛起了红,“你坐下好好说。”
“好的长官。”
这个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年纪,长成了大人的模样,依旧牵动着邵池川的心。
见她坐好,邵池川才开口,“阿承的婚礼是一场戏。”
“戏?”筷子上刚夹起来的菜,颤巍巍的又掉回盘子里,“什么戏?”
“准确的说,是阿承在帮舒静。”
盛月倾:“帮她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邵池川说话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盛月倾想了想,才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跟沈子健有关?”
“嗯。”见她不好好吃饭,邵池川夹了一筷子放到她碗里,“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那就长话短说。”
“先吃饭吧,一会我再跟你说。”
见他不再说下去,盛月倾也没招,不过饭后,邵池川还是守约的将那两人的事简单的跟她说了说。
后来说到燕归承和李乔羽的时候,他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带过,他相信,依盛月倾的聪明脑袋,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从邵池川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盛月倾想告诉李乔羽,却依旧联系不上她。
周一回到工作室的时候,薛以慕才刚刚从休息室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