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盛月倾他们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们在笑着,燕归承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见李乔羽笑过了。
他甚至有的时候在想,自己当时做了那样任性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那个叫沈子健的男人我调查过了,你不是也知道嘛,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妻子,可是在两年前,就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器官移植,所以才去世的。”
两年前舒静母亲出事,当时燕归承就迫于压力,才决定先订下了亲事,可其实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不过是为了安抚长辈,而做出的缓兵之策。
那之后没多久,舒静的母亲就得到了器官捐赠,身子也慢慢的恢复了。
后来燕归承不是没有想过取消这门亲事,可是父母每每在自己面前,谈起旧情,他就难以开口说这事。
好在舒静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既然两边都不好开口,两人也就干脆把这事搁下了。
只是燕归承也没想到,舒静会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这件事目前恐怕也就只是舒静自己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巧合,未免有些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眼看着舒静跟那人相处这一年多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燕归承都有些不确定了。
“所以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打算帮她吗?”
“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燕归承倒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觉得可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也说不定。
“很长时间不见了吧,别的不说,对媳妇可要好点。”盛月倾倒是真心的当顾潜是朋友。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吧。”顾潜问道,“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也没来得及过去一趟。”
盛月倾点点头表示理解,“都过去了,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两的事吧。”
几人一起聊到了在H国发生的事,说说笑笑间,盛月倾发现李乔羽时不时就会往后看上一眼。
“怎么了?”盛月倾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李乔羽收回心神,笑了一下,“没事。”
没事?两人都认识多久了,她能看不出来李乔羽有没有事,顺着眼神看过去,不过就是邵池川和燕归承在说什么。
她可以肯定和邵池川没有关系,那就只能是燕归承的问题了,可李乔羽不想说,她呢也不好再问下去。
那天晚上,李乔羽喝的有点多,嚷嚷着让盛月倾留下来,燕归承和邵池川这两个外人,倒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都黑着一张脸离开了顾家。
“姑奶奶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喝这么多。”
“我的月倾啊,我心里苦啊。”好不容易和工作人员一块把李乔羽搬回了房间,这个醉鬼嘀咕个没完。
“跟我说说。”盛月倾实在不该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正经说话,扒拉了李乔羽两下,她才又嘟囔了两句。
“王八蛋……”
“谁王八蛋。”
“燕王八蛋……”李乔羽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盛月倾。
不过盛月倾大抵是猜到了什么,“你啊,怎么说你好。”
李乔羽宿醉起来的时候,盛月倾已经离开了顾家,后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她也完全都不记得了。
起来正巧电话响起。
[喂。]
李乔羽按了按太阳穴,疼痛让她闭眼皱紧了眉。
好一会那边才有了动静,[我听小薛说你不舒服,怎么样了。]燕归承的声音让李乔羽睁开了眼。
[你去工作室了?]
[嗯,不是说电脑有些问题嘛,我正好顺道就过来看看。]
后来夜里李乔羽喝多了,倒是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看信息,才发现自己在凌晨的时候给燕归承发的vx。
[昨晚喝的有点多,是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不过去工作室了,你……]
“燕老板?”
李乔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边薛以慕的声音,燕归承可能也是有些怕暴露了两人的关系,放下拿着手机的手。
“小薛啊。”
薛以慕:“我还以为你直接走了呢,电脑的事谢了啊。”
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燕归承还在门口,可薛以慕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提着垃圾丢完以后再上楼,就没看到人影了。
李乔羽还在想昨天碰到舒静的事,自然也不想和他再说下去,简单的说了两句以后,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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