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盛月倾睡的异常安稳,虽然也做梦,可梦里到处都是邵池川,梦中的她不再惧怕男性的接触,准确的说是不害怕邵池川的触碰。
盛月倾不得不承认自己思春了,因为她是真的做梦笑醒的,抿着嘴回忆着梦里的事,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十分。
轰的一下,脑子炸开了花,盛月倾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乐极生悲了,军训时间六点集合,现在六点十分,而李乔羽还在另一张床上打呼噜。“李乔羽,完蛋了。”
等两人收拾好到操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大操场都是跑圈的人,他们俩站在外面显得格格不入
半小时跑圈结束后休息十分钟,邵池川老远看见了两人走了过去。
走近后抬手看了看时间,再看看操场围栏外面的二人,他不轻不重的开口:“不多不少,正好迟到了半个小时,那你们是要跑圈呢还是俯卧撑?”
李乔羽:“月月,我腿疼。”每次李乔羽要撒娇的时候,就会这么叫她。盛月倾突然福至心灵,双手扒住围栏,学着李乔羽眨巴着眼看向了邵池川。
“哥,我腿疼。”声音软乎乎的,像极了对哥哥撒娇的妹妹。可说完盛月倾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都太暧昧了。
李乔羽显然是没料到盛月倾会这样,邵池川更是没想到,本来他就没打算罚人的,被盛月倾这么一叫一撒娇,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一会休息结束再归队。”
邵池川一走远,李乔羽动了动盛月倾,“可以啊你,我看你把教官都整不好意思了。”
“啊?”盛月倾有点懵,“不是你叫我这么说的啊。”
李乔羽:“……”
邵教官心情很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两天也不凶了,更是不骂人了,耐心极其的好。由于教官心情太好,大家还在猜究竟是怎么回事,李乔羽已经开始在摸索原因了。
“邵池川是不是喜欢你。”邵教官心情好就是从盛月倾说完那句话以后,所以李乔羽会这么想也很正常。
盛月倾还是比较理性的,虽然也想过可她不至于那样往自己脸上贴金。“别想的那么复杂,我早跟你说过了邵池川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差的人。”
“不对啊,那天你那样撒娇,我都受不了了好吧。”李乔羽倒不是夸张,而是盛月倾确实长了一张适合撒娇的脸。
“我叔以前说他就特别想要个妹妹,可能是妹控之心在作祟吧。”
李乔羽点头想了想,“倒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邵池川的好心情,就好像去网吧上网没续费一样,在顾潜又来了一次后,就彻底的到点掉线了。
顾潜照惯例给大家准备了水,当然主要还是想来看看盛月倾军训的怎么样了。
“是不是很累,这几天学校和公司的事挤一块了,也没时间来看你。”顾潜顺手把碎发给盛月倾掖到耳后。
盛月倾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慢慢地接受了顾潜的触碰,顾潜是个执拗的人,如果盛月倾拒绝的太过火,他可能会更加执着。
后来盛月倾有些认命了,加上这样的顾潜确实没有什么不值得喜欢的,如果真的自己能接受倒也好,可这也是在邵池川回来之前,如今邵池川回来了,盛月倾内心久未波动的心弦又起了音。
这些动作邵池川都看在眼里,包括顾潜追她的事,他全都知道。有很多事他都没有告诉盛月倾,他知道对于盛月倾来说,他是特殊的,所以他一直“恃宠而骄”,只是现在有了顾潜,他又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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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邵池川,做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他离开了家,离开了禄城。
他的母亲是个漂亮又不安分的人,加上比父亲小,任性了很多,总是嫌弃邵池川的父亲是个老实人,只知道拿死工资,那点钱连她想买个包都捉襟见肘。
童年的邵池川几乎没怎么享受过母爱,都是在母亲的骂骂咧咧中度过的。
家里长时间的不和谐,让邵池川早熟了很多,他不止一次地想过母亲要是不在了该多好,这想法危险了些,可他确实想过。
母亲在外面勾搭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地事了,所以突然收到消息说母亲车祸去世,邵池川竟有些轻松,终于不再听母亲地唠叨,也终于不用再看父亲的软弱。
那天东郊的天实在算不上好,跟邵池川的心情一样,总是阴沉沉的,还大雨不断,雷声轰隆隆的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两人的葬礼在同一天举行,邵池川觉得有些好笑,笑这些人似乎不知道这二人是什么关系,就如此安排。
他也不过是随意的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雨幕下的小女孩,手里拿着白菊花,就那么局促的看着自己。
邵池川有些心虚,不知道是为何,可能是女孩单纯的眼神,也可能是不能说出口的破事,他不知道原来对方还有个孩子,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