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手环样式,轻薄贴合,基因一键绑定,全息投影清晰,权限直达机甲作战核心。江乌刚激活,便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申请人:谢阑深】
【附言:新增边境情报互通权限,通过备用。】
江乌挑眉,随手通过。
几乎是瞬间,谢阑深的消息便弹了进来,语气克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新终端已同步军部信息,有任务异动会及时通知。”
江乌淡淡回复“知道了”,便收起终端,继续将精力投入训练室。
他不知道,通讯器另一端,谢阑深紧紧盯着他的照片以及所有过往的战斗视频,少年穿着紧身作战服,眼神锐利,气场冷冽,早已褪去所有稚嫩,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更不知道,他随手通过的好友申请,在谢阑深那边,已经掀起了连谢阑深自己都压不住的波涛。
终端的另一头,谢阑深盯着聊天框里那两个冷淡的字,指节微微泛白。
“知道了。”
轻飘飘,不带半点情绪,却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能搅乱他的心。
他曾高高在上,漠视江乌,将江乌当做是随手可弃的棋子、上不得台面的垃圾。可自昨夜泳池那一幕撞进眼底,那具沾着水珠、摄人心魄的身影,就再也没从他脑海里消失。
像着魔一样。
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姿容胜过江乌的也并非全无,可如江乌这般,美得不近风尘、锋锐入骨,又在军旅磨砺中沉敛成刃的,竟仅此一人。
他真的要着魔了。
谢阑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疯狂。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对着一片沉默的聊天框,一遍又一遍,看着江乌那张权限同步过来的、最新的军部证件照,刷着那些已经过去很久了的作战视频。
对方的身影如影随形,一闭上眼就开始闪现。
谢阑深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般,又敲了一行字。
【谢阑深】:两天后的格斗考核,好好准备。
发送出去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又不知过了多久,江乌终于看到消息,他正泡在重力训练室里,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
他瞥了一眼弹出的信息,挑眉,只淡淡回了一个字。
【江乌】:哦。
谢阑深:“……”
指尖莫名一紧。
谢阑深盯着聊天框里那个冷冰冰的“哦”字,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处发泄。
他身居高位多年,向来是别人捧着顺着、抢着回他消息,还从未被人如此敷衍过。
可越是如此,谢阑深越觉得自己疯魔,也越无法忽视自己此前的暗中观察、以及他迫切想要江乌回到主星的行为,这一切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锚点。
他无法否认,自己早在江乌每一帧的流畅作战中,认可了江乌,并且埋下了欢愉的种子。
但此前种种,他连被对方怠慢,从而发火的立场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将那点荒谬的挫败感强行压下去,指尖在光屏上顿了许久,最终只敲出一句最克制的话:训练注意分寸,别把自己逼太紧。
消息发出去,便如石沉大海。
江乌那边早把终端丢去一边,整个人泡在重力室里咬牙硬扛,满脑子都是三天后的格斗考核,哪里还有空理会旁人的嘘寒问暖。
他很清楚,陆凛舟是真的动了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这几天训练强度翻着倍往上涨,明着是惩戒,暗地里却是在把他往“能打、能扛、能活下来”的方向死里打磨。
江乌不是不知好歹,只是他傲慢惯了,不会低头,更不会露半分软弱。
直到深夜,重力室突然断电,他才拖着一身酸软的筋骨往外走,夜风微凉,吹得人精神一振,他刚拐过走廊,便撞见等在走廊的陆凛舟。
男人一身深色常服,身姿挺拔,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感。
“过来。”
陆凛舟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江乌心头微紧,还是乖乖上前。
刚走近,一件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外套便披了下来,将他刚洗完澡半湿的头发与疲惫的肩背轻轻裹住。
“下次再敢熬通宵,”陆凛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强硬,“禁闭半个月。”
江乌没说话,总觉得对方像他爹一样……可是他江乌啊,是最最不服管教的。
想到平日陆凛舟总是无端摸他的头,要知道男人的头不能乱摸……所以今天他必须也要摸对方的头。
江乌就是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的人。
于是,就见这个矮另一个男人半个头的小屁孩,十分滑稽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哦不是摸,是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