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谜底就在谜面上不是吗，空之神殿，那位存在曾经的花园。

菲林斯点点头表示理解：“倒也没有几日，细细算来还不到一周时间。想必旅行者这几日里有过惊心动魄的冒险。”

“要说麓阳书院那一段冒险的话确实有惊心动魄的感觉在，差一点就要被画里的墨迹吞噬了。”派蒙说起此事来还是心有余悸，“还好旅行者的实力很强啦！当时在那个回廊里来回跑，我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虽然她紧张用处也不大，但是不管三七二十四旅行者就是最棒的对不对！

旅行者身上偶尔有一种璃月的传统美德——谦虚：“我觉得还好。麓阳书院的风景非常优美，小桥流水飞红，完全符合我对璃月古代的想象。”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多么形象的描述，我几乎能想象到麓阳书院里那副春景了。”菲林斯很快地反应过来旅行者化用了什么，流利地背诵出来。

“菲林斯先生还懂这个？”旅行者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至冬生产挪德卡莱制造的妖精，挪德卡莱和璃月相隔万里，没想到博学多才的菲林斯还懂这些。

这种感觉让旅行者想起了一位老相识——钟离。

“我在璃月有一位可以称博古通今的笔友，他在与我通信的时候偶尔会分享这些和璃月传统文化相关的东西。”菲林斯点点头。

派蒙已经有了教令院学位，今非昔比，对于这些内容也有所了解：“这个形容……菲林斯的笔友我们该不会认识吧。”

旅行者也有这个猜测：“你的笔友是钟离？”

“哦，是的，提瓦特果然是一个整体，大家之间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您在璃月的英雄旅程中认识钟离先生。”菲林斯把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从容地看了一眼遥远的璃月方向。

“钟离还真是……他除了遛鸟喝茶听书之外还买古董交笔友，他这尘世闲游可真是惬意啊。”那位岩王帝君的生活悠闲得让派蒙羡慕不已，她跟着旅行者吃饭有些时候还会遇到危险呢，英雄之旅上总有波澜壮阔，但是这种闲适的生活也是她作为向导不需要的！不需要！派蒙把叉子放下，擦擦嘴角的香肠残渣，努力地给自己洗脑。

旅行者笑着摇摇头：“钟离人家工作了那么多年也该休息了一下，不过他们真是一个样，退休了也不能完全把责任扔下来。兹白的回来他肯定在背地里做了很多努力，几乎是逆天而为了吧。”

“听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钟离先生是温迪的同僚？”菲林斯的语调微微拉长，若有所思。

钟离的学问和见识让菲林斯这个活过漫长岁月经历过无数变迁的长生种都为之震撼，他能感受到钟离也是个有秘密的人。

结合璃月的国情，以悠久历史和仙家文化而著称的旧魔神战争主战场必然是卧虎藏龙，虽然现在的璃月已经是“人治”的国度，但是那么强大的神明之死怎么可能只是砸坏了一个香炉呢。

他和钟离通信的时候对方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件事，起初他以为钟离是和璃月的神明有些矛盾，但是他还操办了送仙典仪，怎么也不像是不敬神明的。

一开始他以为钟离只是璃月的一位仙人，知道岩王帝君没死的内情所以看起来没有很大的波动。

可是想到璃月海灯节那段时间月亮的变化，以及他们刚才提及的名字，传说中时间的女儿白马仙人，兹白……

钟离的身份很明确了，曾经威风赫赫打遍大陆无敌手的岩之魔神。

现在神明都流行这套了么，深入人间享受人的美好时光。

倒也不赖，没像自家的冰之女皇一样暗戳戳地谋划着某些劳民伤财的大事，不过这些精明的初代神说不定背后也有参与呢，菲林斯心思流转，浅浅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