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冷静下来后,林疏寒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转身离开,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分毫。
也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沈临渊才开始彻底陷入了恨意的深渊。
回忆结束——————
沈临渊吐出一口气,紧紧跟在谢凝尘左右不敢离开分毫。
“林疏寒!你给老子出来!”宫门外,魔族的人手里拿着兵器,一边叫嚣,一边敲打着手中的兵器。看样子,倒不像是冲着仙家的人来的,倒像是冲着林疏寒来的。
林疏寒倒也没有一丝畏惧,反而面色坦然。他单手向空中一指,只见那一袭白衣外又套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倒有那么一丝丝帝君的风范。
此身白衣只配君,若与他人谁可乘?
“找我有事?”林疏寒不急不慢的走出去,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扬起一丝丝不以为意的笑容。
好吧,反正林疏寒无论碰到什么情况都是一脸的无所谓,因为也没人打得过他。
见林疏寒这个气势,那群妖族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见惯了气急败坏,见惯了弱柳残风,也见惯了哭哭啼啼。但是唯独看到眼前这位风流倜傥潇洒自如的紫薇帝君,他们却失了神。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林疏寒却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轻轻一笑。一股清冷的寒风吹过,吹起他万千丝缕轻柔。“历年以来,我们一直信奉着仙为上,人次之,魔为卑。故而不曾体贴得你们魔族半分。今日你们来讨伐,我身为帝君,也难以推脱责任。要杀要剐,冲我一人来便是,不许连累其他人。”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呵,我们的愁苦岂是你一人便能抵消得掉的!”若说一开始是美色误事,但是现在,他们也明白过来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我知道,但……能不能……只冲我一人来,不要连累别人。”林疏寒垂下眼眸,没有自卑,没有害怕,没有辩解。只有发自内心的自责。
“自然要先拿你来开刀。”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许是妖族中的刺客————冷笑一声,满脸的轻蔑鄙夷。
“众人听令!”林疏寒倒也没急着让他们现在就拿自己开刀,而是转过头去传递号令。“所有人按兵不动!若有一人敢上前,杀无赦!”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反抗都是徒劳。
“师尊,你疯了!”许念安自然不乐意让林疏寒去冒这个险。他猛地冲出去,打算拦住林疏寒,不想却被林疏寒一鞭子给甩到原地无法动弹。
“丢人现眼,还不快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林疏寒冷冷的甩出这么一句话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风拂过少年的发丝,那一刻间,彼此恍如陌路人。
“这怎么行!”眼见得许念安又要冲上去,沈临渊赶紧拦住他,把他拽到自己身旁。“师尊都已经放话了,你还想着冲。难道得等师尊判你死刑你才心甘情愿不成?”
“可是……”许念安转头看了眼林疏寒,见他脸色不好,张了张嘴,却不再往前冲。
这一波操作,倒属实把那群来势汹汹的妖族人给看懵了。
好吧,估计狼族和寒鳞虎族的人没来,不然就是他们眼瞎了没看见许念安。
“林疏寒!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那群妖族人也都是群没脑子的,听见了风就是雨。想必是厉害的都告假的告假,有事的有事,生病的生病,拉了几个毛头小子过来凑人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林疏寒就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群人也是毫不客气,也是因为受的委屈太多太大了,让他们有点承受不住。于是乎,那群人一个个都召唤出自己的本命鞭,朝林疏寒抽过去。
第一鞭,第二鞭……林疏寒的身上肉眼可见的伤痕,一道道,都仿佛刀子般直刺沈临渊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啊?!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