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样了?”看到沈临渊抱着林疏寒,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时。许念安心里一紧,仿佛被刀子扎了一般,疼……
“师尊并无大碍。”沈临渊用灵力试探了一下林疏寒的胸口,发现只是暂时性昏迷,心里头也松了口气。“只是昏迷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休息休息就好了?”许念安写着眼睛看了沈临渊一眼。那眼睛里充斥着不屑,也充斥着愤怒。或许他觉得,沈临渊这种表情,是在刻意表演吧。“你确定?”
“师尊已经成这样了,我为什么要骗你?!为了满足你一天到晚为师尊着想的那颗虚伪的心吗?”沈临渊抱着林疏寒,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看林疏寒。那慌张的神情,是许念安从来都没看到过的。
“得了吧你,少跟我假惺惺的。你什么德行儿我会不知道!师尊伤成这个样子,你跟我说,休息休息就好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儿事了啊沈临渊!师尊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要哄我们到什么时候!沈临渊!你非得骗我们,自己才会好受,才会过得幸福是不是?!”
许念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死死拽着沈临渊的衣领,眼睛里喷涌出那常人无法理解的怒火,仿佛饥饿的雄狮看到猎物一般,但又仿佛不是……
沈临渊瞬间惊呆了,他抱着怀中的仿佛奄奄一息沉睡过去的林疏寒,看着许念安眼里喷发出来的怒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明白许念安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林疏寒已经不能再耽误了,若是再跟许念安争吵下去,林疏寒肯定会灾难临头。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师尊已经成这样儿了,若是不尽快给他渡灵力,师尊的灵核就会完全废掉的!许念安,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
沈临渊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关心林疏寒。但是说不关心吧,他心里又别扭的慌,好像林疏寒是他的命,林疏寒没了,他也就会死。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在哄我们呢。”许念安根本不相信沈临渊说的话。因为沈临渊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林疏寒生气,并且听他话里话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关心林疏寒死活的样子。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师尊如今危在旦夕,我们不说帮帮师尊,还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何苦来的。”本以为俩人就会一直这么僵持着,幸好有谢凝尘在一旁巧言劝解,二人方才慢慢冷静下来。
“眼下情况危急,依我之见,必须把师尊送到他居住的‘清梦阁’里去。那里灵力充沛,想必可以帮助师尊恢复。”沈临渊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了,竟然会为林疏寒着想。
“你那么关心师尊,你咋不去啊?”许念安双手抱臂,斜眼瞪了沈临渊一眼。很明显,这位大魔丸的怒气还没消掉呢。
不过沈临渊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林疏寒如今危在旦夕,他用灵力探知了一下,发现林疏寒的呼吸已经慢慢微弱,恐怕下一秒就会魂归离恨天。
他不能让林疏寒死,至少,不能让他就这么便宜的走了。
“我走了。”说着,沈临渊施展轻功,抱着怀中马上要睡死过去的师尊,一跃而上,直奔清梦阁而去。
清梦阁内——
“咳咳咳咳,这屋子里面怎么那么脏啊!”沈临渊把林疏寒放倒在床上,一边给林疏寒渡灵力,一边环顾四周。
除了那漫天飞舞的尘土以外,在没有其他不同之处。
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尘土,却让沈临渊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前世的某一天,沈临渊也是在同样的屋子里见到了同样的景色。
思绪拉回前世,仿佛逼迫着他去一遍遍回忆着前世的痛苦。
“呃!”清梦阁外,那位帝君白衣胜雪,却在这不染尘世的白霜上面,印出一丝丝的鲜血。他跪在自己的故居外,身旁是已经笑得疯狂的沈临渊。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吧林疏寒,这里从此以后,将会被本尊永久封闭起来。而你!”沈临渊说着,俯下身子用手掐住林疏寒的脖子,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至于你,也将被本尊永远封闭在千秋殿,永生永世,只要你我都还在世,你就别想逃出本尊的手掌心!”
他笑得疯狂,说出的话语也不近人情,但是林疏寒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要是放在以前,沈临渊脑子估计都得被断缘抽出一百个鲜艳欲滴的大包子出来。
“……沈临渊,你这样子,有意思吗?”良久,林疏寒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出来。然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却点燃起沈临渊心中的无名怒火。
“有意思吗?呵,林疏寒,你自己想想,你说出这句话时该有多可笑。”沈临渊猛地把林疏寒往一旁推开。瞬间,这位倾国倾城的清冷帝君便如蒲柳般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丝的鲜血。“如今,本尊就是这魔族的天下共主。本尊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有没有意思,本尊说了算!”
见林疏寒只是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沈临渊心里更生气。可原本,他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位曾经万人景仰的紫薇帝君,如今却不得不趴在他的脚边,任他欺侮……
“林疏寒!”他蹲在林疏寒面前,盯着他那绝美的丹凤眼,心里仿佛有股热浪一般上下翻涌。“曾经你拿着那根断缘鞭,见到我跟见到空气一般,可曾想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