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挑衅般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余韵。
“那么,花。第一题算本大爷答对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下一个问题是什么?本大爷耐心不多。要是太无聊,在那群信徒进门之前,我先把你关进地宫最深处,一个人享用。”
花看着宿傩近在咫尺的眼睛:“第二个问题。如果有贵族帮忙宣传神社,结果会如何?”
宿傩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胸腔震着,四只眼眯成缝。
他抬起上面一只手,慢悠悠拨弄她额前的碎发。
“贵族?呵,那群穿着华丽丝绸,骨子里比地底淤泥还臭的蠢货?”
他偏过头,侧脸的咒纹因为冷笑拧得狰狞。
“听好了,真理花。让他们插手,这破神社确实会热闹起来。那些贵族会带着成堆贡品,假模假式的跪拜,还有那股熏死人的香火味,挤满你的正殿。你的神格会因为他们的信仰涨起来,连你身上那股让本大爷上瘾的太阳味,都会浓得让人发疯。”
话锋一转,鼻尖蹭过她脸侧,下面两只手扣住她腰,把她往上提,几乎嵌进自己怀里。
“但代价呢?你的神龛会被利益玷污。那些杂碎为了权力,会把求神变成诅咒。到那时候,那根叫信仰的绳子,就成了套你脖子的枷锁。而且”
他眼里闪过一道残忍的光,
“你要是被那群碍眼的围住,为了宣传搞出些神迹,你觉得本大爷能忍得住不动手?一旦那些贵族敢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看你,我全送他们下地狱。让你的信徒变成满地残肢,让这神社香火断尽,变成血池。到时候,你是会气哭,还是会躲进本大爷怀里发抖?”
他直直盯着花,像是在等她回答,又像是在看她能为这个“神位”堕落到什么地步。
“所以,回答你的问题,结果只有一个。你会变强,也会变成本大爷眼皮底下,最好抢的猎物。那么,花,还要选那个蠢方案吗?”
当花说“我已经答应了,作为宣传的条件是每周去指导一次禅院家”的时候,宿傩的眉头已经拧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花就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贴着他侧脸的咒纹,轻轻摩挲。
然后她凑过来,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另一侧畸形的脸,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
“你在担心什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们才是同类,不是吗?”
他身体一僵。
“……同类?”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
然后他开口,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禅院家,每周一次?”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很重。
他阴沉地盯着虚空,仿佛已经透过空间看到了禅院家那些东西的脸。
“你是觉得本大爷杀光他们太麻烦,所以干脆想让本大爷换个方式,直接从内部把他们的根基捣烂?”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嘲讽,但那嘲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哼,花,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这种把毒药喂到别人嘴里,还要让他们叩首谢恩的把戏,真是深得本大爷的真传。”
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抚摸自己的脸。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神力的余温,所过之处,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烧感,烧在每一寸正在投降的身体里,但他没有躲开。
他低下头,在她的颈项间重重地蹭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霸道咒力的印记。
然后猛地睁眼,
“好,很好。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大爷就依你。”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粗喘,“但听着,花。要是让那群禅院家的小鬼,对你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敬或非分之想”
他猛地撑起身体,将花压在身下。
四只手臂交错禁锢着她。
“本大爷会把那里变成名副其实的乱葬岗,到时候,本大爷的粮,断一口都不行。”
他低头盯着她的蓝眼睛,声音沉得像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
“毕竟,你是我的神明,而我是你的恶鬼。我们这辈子,谁也别想从谁的影子里逃出来。”
花听到宿傩夸奖的一瞬间睁大双眼,原来宿傩以为她去禅院家是在算计什么。
但花不在意,无论怎样,结果好就行。
“嗯嗯,明天我就去,放心吧!”话音刚落,花就想起来今天的饭已经做好,那她买的肉咋办?
想到这,花立刻就坐了起来,还不小心用她的头撞了一下宿傩的头,给宿傩撞了一撅力,一溜烟跑出正殿,“里梅!那我买的肉咋办?明天会不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