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轻抚她的脊背，抚平她的不安，“乖乖，别怕，你也会舒服的。”

她仿佛也快被这温热的池水浸透，发热，埋没在水里的肌肤都渐渐生出粉。

他好不要脸，好羞耻的话他也说了。

原本掌在她腰际的大手开始向上，指腹巡过细腻抚上更为细嫩柔软之地。

她的唇溢出一声嘤咛，娇软又媚人。

封禄瑞喉结滚动，竖瞳立现，眼尾的白纹彻底藏不住，“睁眼，乖乖，你看看我……”

年青三被他彻底妖异化的面庞吓住，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已然瘫软无力，“你……”

他和他肩上的图腾太像了！

“我就是腾蛇啊，我就是你梦里漂亮的腾蛇，乖乖想不想看我的真身？”

水下被搅动，她无比清晰地感觉着水里那条蛇尾的起伏……

蛇麟下的变化她也与他一同感受。

嗡！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只能被身前人支配着陷入沉沦。

他的唇吻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水波荡漾，墨发披散在水中，寂寥之间伴随少女微颤的身躯，细碎呜咽……图腾七寸之上纤纤玉指恰受了刺激般，很快，蛇麟下的肌肤留下一抹抓挠的痕迹。

她仰头，泪珠从眼尾滑落，粗粝的指腹拭去泪珠，耳畔是他万般忍耐的喘息。

“我，我不要这样了。”她太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了，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反应。

“乖乖，我还是很难受，你答应帮我的对吗……”

“嗯……”

封禄瑞手掌转力，她被迫趴在汤池边，背对着他。

发丝被他撩至身前，那根极细的带子随之断裂，高大的身躯向她倾来，潮湿的吻落在后脖颈，不算轻。

封禄瑞垂眸看她背后的青蛇印，略重的吻随之落下。

每吻一下她便止不住颤抖。

她不辨时分，只觉得他将她全身都吻遍了。

在她快筋疲力尽之时，他才握着她的手……她触碰到了最陌生最令她羞愤的地方。

从未有过这般经历的少女在他耳边轻轻啜泣，然而少年郎的理智被这啜泣声和滑落脸颊的泪珠崩断。

少女渐渐知晓，眼泪换不来他的适可而止，心软也是虚无缥缈，只会激发他属于自己最为原始的□□。

她越哭，他越兴奋。

她能感觉得到。

或许在此前，她从未想过她会和一个非人少年郎在此间白日里厮混度日。

坦诚相待，肌肤相贴。

她闭上眼，不去看水下那条修长的蛇尾，也不去看他腹下淫/乱。

更不去看她肩头，心口……的痕迹。

非人，非人……他的真身是腾蛇，他的腹下和她对男子仅有所知全然不同。

他妖异的面庞露出，蛇尾甩动那一刻，她是怀疑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吗。

最直观的就是……他有，两个。

“封.禄.瑞，你，该停下了。”她眼半阖，身体酸软，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蛮。

脸上落下一个安抚意味的吻，他欲气满满的嗓音传来，“不能停啊乖乖，会出事的。”

他哄，她哭。

他没事，她要出事了。

封禄瑞真的很守承诺，他说过不会太早圆房就不会。

可是除去不圆房，什么他都做了。

年青三半梦半醒，被他从水中抱起时，已经无法直面这个地方了。

船继续驶向江南，他们在正午时回到房间里。

“累就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她本来快睡着了，猛然想到他的真身，睡意全无。

“你，你不是人。”她唇角下压，眼尾泛红，看着快哭了，“骗子，你还对我做了那种事……”

此刻的小姑娘讨厌极了系统，它给的原文根本就不对，也讨厌死封禄瑞，他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骗子。

“讨厌你，你一直骗我！”

封禄瑞压了下来，掐着她下巴逼迫她和他相视，“我记得我很早就和你说过，我不是人，你不信我啊乖乖，我没有办法。”

“我不想看见你。”

她非常迫切要和系统商量，封禄瑞的人设一直都有问题，现在该怎么办。

封禄瑞亲亲她的手，“你不是说腾蛇很漂亮吗？别怕我，我不会变的。”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别讨厌我乖乖，别讨厌我……”

年青三只是一会儿不搭理他，他又开始患得患失。

她抬手捂住他的唇，眼神有些躲闪，“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讨厌你。”

匪夷所思。

有鬼魂的存在就已经很超出常理了，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传说里只有寥寥几句却神秘的腾蛇。

“那我漂不漂亮？”

男人一般是不会喜欢用漂亮这个词形容自己的，然而封禄瑞却不管，他只要她记住自己。

永远的，深刻的记住自己。

年青三对上他琉璃般的绿眸……她现在已经说不出他长相骇人的话了。

她点头，“嗯。”

真身很漂亮，人形也是世间少见的英武男儿，俊朗妖冶。

“那还怕不怕我？”

她摇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