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情的少女其实大不相同,或年少不知事大胆追爱,或羞于将情爱推出心房。
年青三抿唇。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婳直白而热切的提问。
李婳撇嘴,“哦,你们是盲婚哑嫁对吗?你不喜欢他,只是被逼的,逃脱不得。”
年青三惊觉自己不喜欢李婳这个说法,很刺耳。
“不是的。”
“嗯?”
“我……”她说得很轻很轻,提起他就下意识的软下嗓音,“我很喜欢他。我同意他提亲,他才下聘的。”
她本来不想多说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人误会。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他强迫……过程和她说的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李婳双眼圆溜溜,手掌捂着嘴,“真的呀?”
对爱有向往的姑娘,看见身边人是因为爱而在一起的,就会和有情人一样,甜丝丝的。
李婳还想说什么,眼前突然一暗。
幽绿的眼眸骇得她心跳骤停。
只是那双眼眸此刻全心全意都在对面的粉衣少女身上,冰冷转瞬即逝,只有柔情。
“聊什么?这么开心。”
年青三轻轻触碰自己的嘴角。
她笑了吗?
“你回来啦?”
百闻不如一见,李婳可算知道这人在燕京为何有那名声了,她先溜为敬。
封禄瑞牵着她进了船舱过道里,甲板上的风吹了些许进来。
他靠得极近,在她耳边重复了她刚刚说的话。
她耳尖染上一抹薄红,磕磕巴巴:“我总不能,说,说我们私下里不和这种话吧。那对两家也不好。”
“哦~看来三三已经有我们是一体的意识了。”
什么呀,他越说越不对劲。
“谁和你一体的,我是我,你是你。”
“好好好~那你为什么还说,喜欢我……”他语气轻佻,活像风流纨绔。
就是存了逗她的心思。
她不习惯将喜爱宣之于口,没关系,他会一步步引诱她。
“喜不喜欢我?嗯?”
年青三大惊,大庭广众之下,何况阿姐……阿姐呢!
她侧头才发现甲板上没有人了,过道里也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封禄瑞掰过她的脸,不让她躲闪,硬要听见她的回答。
年青三手心紧握着衣袖,发热发烫。
她心口怦怦跳,“喜欢你。”
封禄瑞眼尾白纹乍现。
去他的清心咒!
再忍他就是狗。
“喜欢我什么?”他气息不稳,嗓音便低哑,似是难耐。
被他圈在臂膀间的姑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一闪而过的白纹,“你,怎么了?”
“喜欢我什么?”她不答,他便执意要问。
“喜欢你,就是你呀,只是你。”
她依然羞于启齿自己的爱意,可她觉得不应该对自己的爱有所隐瞒。
烫,很烫,在她腰际的大手传来灼人的气息,她下意识扭腰躲闪。
他……他怎么又不分场合的就……
“你冷静点……”
她双眸潋滟,红唇紧咬,脸颊因着羞赧而出现的粉,此刻如刀,割断了封禄瑞脑中的弦。
单手托起她,让她不用仰头承受。
封禄瑞的唇倏然落下,辗转悱恻,情迷意乱间,年青三听见他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轻轻嗯了一声。
尚未反应过来,木质的船舱变成了水汽氤氲的屋子。
是从屏风后飘出的。
“这是王府的别庄,山里凉,但这里有一处汤池。”
年青三慌乱抬眸,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他想做什么?
他亲吻她的唇,“三三,我好难受……”
年青三知道他是真的痛苦,因为他的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浑身持续不断的发烫。
眼角的白纹已经藏不住了。
“那你为何还来这汤池?”不应该去泡冷水压制吗?
“因为,是给你泡的啊。”
她还没思索到他话里的意思,他已经抱着她走进汤池里。
衣衫被汤池水打湿,贴在肌肤上,她不舒服。
池水里,她跨坐在他双腿之上,发丝散落,他和她额头相抵,语调缠绵,“三三,帮帮我,我好难受。”
她似有所感,他的确很难受,一时心软,“我……怎么帮你?”
她刚答应,他的唇又落下了,上衣和下裙慢慢被他剥下,她慌乱蹬腿,语调模糊不清,“你,你怎么……脱我……”
意识迷离之间,他上身不着寸缕,她也只剩一件藕色小衣。
她已无法辨别周身的水汽是从汤池中升起还是被他滚烫的肌肤蒸腾而出。
她的小手覆在他胸膛,因着痒意微侧过头承受他灼热而细密的吻,眉间吻,吻过她轻蹙黛眉。
吻过她蒙薄雾的眼,惹得眼睫轻颤,水珠似落非落,但尚有一丝意识,“这样……你会舒服吗?”
他耐住体内的疼,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唯恐惊了怀里这株将将盛放的桃。
吻落在她如雪般的脖颈处,她听见他短促的音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