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那是大哥。”
“好好好,是阿姐和大哥。”
公子身姿高挑挺拔,和姑娘驻足在一个卖花灯的摊前,浅浅荧光照在她的面容上,柔化了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唯美至极的画面。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身后那个窜天入地的“猴”。
罢了,徐夏越还有作用的。
“喜欢花灯?”封禄瑞看她一直盯着,以为她喜欢。
“嗯?”她反应过来他的话,回道:“哦,算不上吧,我只是在看阿姐他们。”
这里的剧情也很关键。
封长荆的桃花快登场了。
想到这里,年青三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爱情保镖……
“阿瑞,你会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吃饭吗?”
“你知道不只是。”
她纠结着,还是打算说出,“你是因为会算,才知晓大哥和阿姐会发生的事,我其实……”
“你其实知道所有。”
她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封禄瑞略显无奈,“因为有时候你的脸根本藏不住事。”
就比如现在。
封禄瑞与她隔着桌子对坐,没有强行抱她,也没有靠近她。可是她觉得比将她禁锢在怀里还要窒息。
他手指不急不缓敲击在桌面,眉眼下压,凶相毕露。
封禄瑞是故意吓她,不然给她反应的时间她就会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欺骗他。
“说说吧,有关我的事,你知道多少。我要听的,是实话。”
她还没开口,又听他说:“别想骗我,撒谎,我会将婚期提前。”
“你不就是替大哥解决过许多靠近他的女子和……女鬼吗,然后,然后你很凶,还蔑视人命,总之,你就好比,好比大哥手中隐藏的利刃。凶,还冷硬。”
她突然被吓,说话就没有逻辑。
封禄瑞听明白了,在她所闻的故事里,他是大哥手里断绝人性的凶器。
爱情保镖……意思原来是守护大哥爱情的护卫?
他想反驳,但是他的确解决了所有大哥不必要的桃花。
“你说我杀人,杀了谁?”
“之前爱慕大哥的女子,还有你教训过的纨绔。”
意想不到,细想却又无比“合理”的回答。
封禄瑞又被她气到头脑发昏。
他继续问:“我图腾的来历知不知道?”
她茫然摇头。
“现在,我很明确告诉你,那些人不是我杀的,如果你真的怀疑,我可以立马招他们的魂上来说清楚。
至于图腾,以后你就知道了。”
所以,她又先入为主了?
仔细想来,原文里确实没有直言是他杀的,都是寥寥几笔带过。
而且原文给他贴的标签似乎也不对,目前来看他顶多就是脾性古怪,阴沉冷硬了些。
原来这个少年并非十恶不赦。
“我……”年青三心里叹气,“阿瑞,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看他缓和的神色,她像是找回勇气的勇士,“你自己说,你之前做的事,哪样不是在坐实没有人性的名头?”
封禄瑞放在膝上的手突然握拳,想辩解,他只是因着她来历不明,又装傻接近常茵陈才会那般对她。
可令她厌恶恐惧的就是他。
他辩解不了。
“之前是我的错,以后,你可不可以,不再对我抱有偏见了。”
年青三的紧张情绪褪去,嗓音清晰,“嗯。”
他们谈话的间隙里,楼下街道的三人已经变成五人了。
今夜剧情的主角之一,兵部尚书家的四小姐齐林昙,和她身旁的婢女。
年青三指了指两人的身影,“你不知道她爱慕你大哥吧?”
“知道。”在她略显疑惑的目光里,他说,“去岁宫宴,她总看我大哥,不过她那时没做什么。”
所以他没动手。
“又怕我向她下手?”
年青三尴尬一笑,找补道:“也不是。不过他们既然碰面了,无论如何,先看大哥的态度。”
他们只交谈了几句。
没有悬念,封长荆左手拎着一个老虎花灯,右手牵着常茵陈直接绕过齐林昙走了。
在年青三两人的视角里,清晰可见怒而甩袖的齐林昙,以及她因不甘而有些扭曲的面容。
齐林昙不会善罢甘休,她是非常懂如何毁掉一个女子的。
年青三双眸睨着楼下,在齐林昙感知不到的地方,她已经预设过多种让齐林昙“安分”在家的法子了。
马儿发狂那一次,她没能阻止剧情。
这一次,不必要的中伤,她替阿姐提前解决。
“阿瑞,之前用在柳苏苏身上的,能让人吐真言的符纸,用一张在齐林昙身上。”
她的真言卡或许有用,但不一定能起到让齐林昙足够安分的作用。
禁止她改变主线剧情,但没说禁止封禄瑞。
封禄瑞没用符纸,他指尖一缕白光现出,悄无声息钻入齐林昙体内。
只要这位齐小姐多说几句……她绝对没有精力去害常茵陈。
年青三恢复一脸兴味盎然,“你知道她会发生什么吗?”
“她和她庶兄那见不得光的关系瞒不住了。”封禄瑞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