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
年青三又问,“这也是你算的?”
封禄瑞挑挑眉,似乎斟酌要不要说,但看她实在感兴趣,他道:“不是,前几日在京外寺庙撞见了而已。”
不是什么好事,他点到为止。
“哦,他们在寺庙偷情!”
封禄瑞刚入口的茶水一呛,他连忙捂着嘴,咳嗽不断。
偏她还继续追问,“那可是在寺庙诶,他们脱衣服没?不能吧……”
“三三!”封禄瑞可不想听她继续问下去。
年青三闭了嘴,眨着一双无辜眼,“我就是太惊讶了,不知道他们居然敢在寺庙……”
他无奈扶额,满足了她的好奇心,“柳苏苏跟程渠合做的,他们都做了。”
年青三已经不知是震惊还是佩服了,她顶多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不知道他们原来这么不一般。
按原文剧情,齐林昙后来嫁出去都没爆出珠胎暗结的丑闻,她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你知道就行,日后如何都是他们的造化。”
封禄瑞显然是不想和年青三多聊这种事。
“别看了,下去走走,你应该没见过人间的夜市吧。”
年青三捻着袖口,脸不红心不跳:“嗯,没有。”现代夜市见过,古代的是真没有。
走出二楼雅间,在楼道处迎面撞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五皇子封玹鸣。
他身旁还有一个姑娘,看样子很是熟稔。
不过,这一夜的剧情里没有他们,应该不重要。
“阿瑞?”封玹鸣显然也很意外会碰见封禄瑞,看见他身后的年青三时脸上表情就收起来了。
这个表弟一直都是一个异类,连找的夫人都和常人不同。
他眼里不经意间透露出轻视不屑。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傲。
他身旁那个姑娘显然认出了封禄瑞,也就知道年青三的身份了。
脸上同样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如果是往常,她会忽视,但她现在突然不想。
年青三抬眼一瞥封玹鸣,突然一惊,噙着泪挪着步子贴近封禄瑞,任谁见了都知道是被吓住了。
封禄瑞微侧身,将她护在怀里。
虽不知她这么做的意义,但他全程配合。
“五皇子,被挂在皇宫梁柱上的感觉很美妙,对吗。”
封禄瑞一贯喜欢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怄人,封玹鸣回忆起那段记忆,脸色骤变。
“你!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又提!”
于婉听说过,不过这件事表哥不允许再提,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契地忘了。
当年表哥和二公子起了争端,他被二公子挂在皇宫梁柱上,还不准旁人去救他。
陛下知晓以后也没有责罚二公子,反而训斥表哥没有皇家风范,输不起也打不过。
她很不喜,一个王府二公子何德何能敢如此对皇子殿下!
“二公子,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对皇子表哥这个态度吧?”
封禄瑞更不想搭理于婉,封玹鸣板上钉钉的未婚妻又不是她,她倒好,在这里搭戏台子又唱又跳。
“你又是谁?”看向他们的眼神仿若在看蝼蚁。
封玹鸣是自带着皇家人的高傲,封禄瑞却更嚣张,甚至多出了凶恶戾气。
封玹鸣不想再经历一次挂梁柱,咬牙切齿也忍住了。
“阿瑞年纪小,难免口不择言,婉儿你不用多心。”
年青三躲在封禄瑞身后翻白眼,这股味儿……简直和徐姣灵是一丘之貉。
不想听封玹鸣说话,她拉着封禄瑞转身走下楼去。
【检测时机已到,宿主请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下一秒她就感觉后背传来一股推力,脚下不稳,目之所及的景象全然倒转过来。
她本想伸手拉住封禄瑞的袖口,但随即反应过来,反手一抓。
闭眼前却只看见了手里攥着一抹白色布料。
“啊!”
不属于年青三的惊叫声响彻在她的耳边。
她摔下楼梯前拽住了于婉的衣袖。
咚!
伴随木梯上一串沉重的闷响过后,于婉和年青三一起摔在了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
“小姐!”
于婉的丫鬟一声惊呼,连忙奔下楼梯。
眼前恍过一道青衣身影,封禄瑞已经半跪在年青三身旁,双手横抱起怀里的人儿,他眼底一片阴鸷。
好得很!居然又被摆了一道!
楼下的掌柜听见动静就冲了上来,看见一个痛苦得流泪,一个不省人事,心里暗道不好。
抬头是满脸惊愕的五皇子,垂眸是凶相毕露的二公子。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快,去请大夫来,将这位小姐抬进屋。”
酒楼里的混乱被封禄瑞甩在身后,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昏迷不醒的姑娘。
他本可以不让她摔下楼梯。
为什么?那股力量明明没有出现。他却无法触碰她。
不行,他的法力对她没有作用。
和那日夜里一样,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就是唤不醒她。
年青三睁开眼,入目之处都荒凉无比,黑气团团缠绕。
这是什么地方?
她想向前走一步,可是发现自己动不了。
旁边的黑影凑了过来,声线嘶哑,“小桃树,你说你,明明长在九幽这种煞气绝然的地界儿,还那么绿。”
“就是,长得跟人间的桃树似的,偏偏五十年了一个果儿都不结。”另外的黑影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