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三的思绪被他绕回来,仔细一想,有点道理。
如果他混不吝的,现在就强迫她,都不会有人发现,不会有人能救她。
“姑且信你,你不许食言。”
封禄瑞眼底微光一闪而过,三三啊,你好天真,不圆房,我也有的是法子和你在床榻间日夜温存。
亲密无间。
“好,绝不食言。”
未曾遇见她时,他不懂情事,不知道原来他的天性里还藏着……淫。
她如此懵懂又年少,不会接受,常理之中。
他会教。
笃、笃。
“有人敲门。”
年青三从封禄瑞怀里挣脱,准备去开门,封禄瑞先她一步打开房门。
门开,鹿陆迎面撞进了一双满是凉薄敌意的眼。
“你怎么还在这里,三三呢?”
随后注意到封禄瑞的嘴唇破了一点皮……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子,侧目看见年青三比平时还红润的唇,就明白这是如何留下的痕迹,当即怒火中烧。
咬紧牙关,双手成拳。
畜生!简直畜生!
不管自己还浑身疼痛,手臂高抬,用尽全力挥向封禄瑞。
封禄瑞侧身躲过,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他动手,小没良心的只会心疼这跳梁小丑。
年青三两步并作一步拦在封禄瑞身前,双臂微微环在他腰侧,看似是护着他,其实能避免他动手。
鹿陆气血上涌,“封禄瑞,你也算人?!你,你居然……”
看见年青三护犊子的模样他更受伤了。
这个畜生仗着她什么都不懂,对她做了那等下作的事,她还护着他!
封禄瑞扬眉,眼神挑衅,“这是我和我的未婚妻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未婚妻?!”劳什子未婚妻,人怎么能不要脸到此等地步!
“鹿公子,明日正是王府提亲的日子,如果你想来看,随时恭候。”
封禄瑞一句话让鹿陆如遭雷击。
王府提亲?!
他不相信自己听见的,问了又问,“你说什么?!”
封禄瑞嘴角噙着笑意,念出那句话如同咒语回响在鹿陆耳边。
“我向她提亲,我们会定亲,冬月就会成亲。”
提亲,定亲,成亲……
在鹿陆愈发恍惚的神情下,封禄瑞圈住年青三,出口的话语毒翻了他:“喜酒给你留,新婚贺礼你也不能少。”
“你不知道吗?我父王母妃知道,三三父亲母亲知道,我大哥知道。三三阿姐……也知道啊,鹿公子。”
“为什么你不知道?”封禄瑞敛了笑,横眉冷眼,“因为不足为外人道。”
年青三听不下去,伸手在他后腰掐了一下。
哪有他这样说话的。
鹿陆仍旧不可置信,他跌跌撞撞下楼去,想向人问清楚……
年青三等他的身影消失后又掐了掐封禄瑞后腰,“你牙上镶了毒?说话那么难听。”
封禄瑞没否认。
他就是天生毒牙。
“等我们定亲他还想着你,我就不止是说话难听了。”
男人怪异的占有欲作祟罢了,年青三选择不和他争辩。
刚才一闹,她都不知道鹿陆找她有什么事。
今日医馆着实热闹,徐夫人离开不久,珍祺郡主就来。
高卫薇知晓常茵陈已经回医馆,差人备了礼送来。
不过这只是她的借口。
她是闲不住的,与其枯坐在公主府,不如来医馆走一趟。
“陈陈姐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眨眼,神色俏皮又灵动。
常茵陈确实也没时间招待这位千金之躯,她淡笑,“郡主请便。你也看见了,还有病人等着我。”
郡主好说话,这是最好的。毕竟让她撇下病人去陪这位尊贵的殿下那也是不行的。
“这有何,我又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你快去吧。”
高卫薇在门后多站了会儿,看见常茵陈轻言细语、沉着冷静给病人问诊,开药……
清丽的侧颜落在她眼中。
她不禁想,如果有一天她生病,陈陈姐姐是不是也会这般温柔又耐心替她治病呢……不对不对,她可不会生病!
“殿下,天热,您进屋歇着吧。”悦书劝道。
“本郡主又不是水做的,还热不得了?”她从小就爱跑马打球,身强体健,这点天气根本不算事儿。
不过,确实有点难挨。
她打量起小院。
院子里有一棵桃树,此刻枝叶繁茂,青葱翠绿。
树下摆着花花草草,整个院子整洁又宽敞明亮。
唯一有点坏氛围的就是阶梯上磕磕绊绊下楼的红衣身影。
这人神情落寞,四肢明显不协调,还捂着心口,高卫薇打眼一看……他肯定遭受到非人的打击了。
瞧,都被打击到眼瞎了。
她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儿都看不见,直接就奔向“远方”。
“那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