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三对这些没有概念,哪怕在现代,她都没有参加过任何婚礼。
三书六礼也非常简化了。
封禄瑞想听她的想法,但看见她懵懵懂懂的眼……罢了,她不懂这些,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手心里出现了一对金钗。
金钗上的花瓣泛着鎏光,花中央镶嵌红宝石,金丝点缀在花瓣之下。
“定情信物。”
这是他从七寸拔下的蛇鳞,被他打磨成了这般模样。
年青三拒绝不得,她接过后,指腹摩挲光滑的花瓣,能感觉到花瓣正源源不断传递冰凉之感。
可能,是他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宝物。
封禄瑞今夜得到了他想听的答案,欣喜不减,夜渐深,他反而神采飞扬。
“我要你的生辰八字。”
“嘉宁一百五十八年,二月十五,辰时。”出生证明有,她出生在二月十五,八点十五分。
壬申,癸卯,癸巳,丙辰。
她的生辰八字不是假的,她没有说谎,他知道。但他依然无法知晓她的来历。
“我过几日就来提亲。”
“嗯。”
他走了,年青三躺下缩在被子里,无比后悔自己刚刚屈于他的淫威之下。
怎么办,怎么和阿姐解释……
“系统,这算不算工伤?”
“宿主,既然无法更改,不如往好处想,男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完成任务是一个最终结果,不要在意过程,拥有一个强大的帮手会事半功倍。”
年青三被这代码说得没了脾气。
她能不知道封禄瑞是一个绝佳帮手吗?她能不想让他为她所用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图谋不轨!”
她表达含蓄,系统没听懂。
“他就想你嫁给他,你也答应了。接下来就可以利用他了。”
年青三放弃和系统掰扯。
封禄瑞光是长相就很骇人,再加上剧情里的人设,妥妥就是一个“犯罪分子”。嫁给他就相当于掉进魔窟,任他搓扁捏圆。
阿姐都救不了她。
她不想嫁,除了害怕封禄瑞,还有一点,她在现代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还好,他答应了婚期定在冬月。
乐观一点,现在五月,说不定她冬月之前就可以做完任务。
……有可能的吧。
凉爽初晨,玉山岫听见眼前人的话后,手里的茶盏一抖,茶水差一点洒出。
“你莫不是诓骗你老娘我?”
封逐松入口的茶水都差一点喷出,呛得他直咳嗽,他缓过劲,才不可思议地问:“阿瑞,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年潇那个小女儿他知道,姑娘情况特殊,这小子嘴里的两情相悦真实性可想而知。
原本以为老二只是性子上和常人有些差别,没想到,居然……
封禄瑞怎么不知道他就是自欺欺人,那又如何,她亲口答应了。
“没骗您,我想娶她,她答应嫁给我了。”
镇南王夫妻两人可不信他的。
那个小姑娘连嫁娶是什么都不知道,怕不是用手段骗了人家,他好意思说两情相悦。
成亲是儿戏吗?!
“母妃,您见过她,她或许和常人有所不同,但她心性纯良、烂漫无邪,是我高攀。”
自始至终都是他有所求,是他别有用心。
她是九幽之地长出的生命巨树,他这种深渊里的阴暗剧毒之物,注定会被她吸引。
玉山岫早就说过,他认定了,就要做好日后为小姑娘的人生负责的准备。
她也不愿意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她点头同意了,“好,依你。”
镇南王妃点头,镇南王也说不了反驳的话。
世事无常,老大二十二了,孑然一身。老二反而快定亲了。
“五月廿五,宜嫁娶、宜纳采。”
坐在上首的两人不约而同,展颜一笑。这小子都已经算好日子了,是预料到他们会同意,只是象征性通知他们是吧。
廿五,也就是四日后。
年青三醒来就将昨夜的事抛诸脑后,她一大早就去了东安街。
早间的东安街已经开始升起了烟火气,街边小贩的吆喝,开门迎客的店铺,步履匆匆的行人,绘出这条古朴街道的生机。
雪儿生怕年青三在这街上发生意外,她一路上都在观察四周,脑补了不少画面。
和她的草木皆兵不同,年青三闲适许多。
她走到了医馆门前,抬头看,牌匾上刻有和林医馆四个大字。
和剧情里写的一样,没有喧嚣慌乱的景象。
病人及其家属都很有素质,自觉排队,常茵陈诊治,许束抓药,大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其实,一开始也有些混乱,甚至有人有了口角。
明语和明不言一人一把菜刀震慑全场,吵架的安静了,不满的憋回去了,齐齐老实坐好等着诊治了。
年青三没有从大门进,绕到了昨天进入小院的门。
雪儿有时候觉得小小姐不傻,只是不爱说话。可是她又确实心智有缺。
不管如何,自己也只是丫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