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在药沣谷待久了。
“你才有病!”
她完全不想和封禄瑞说话,偏头看也不看他。
封禄瑞替她理好微乱的领口,才正色道:“程四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你跟在常茵陈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不说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他迟早会看出来的,那她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的霸王条款,“不听,不答应。”
“也行,那我日日夜夜都盯着你,把你带回镇南王府,将你锁在院子里……”
年青三想着那个画面,恐惧占据心间,“你不许说了!”
“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她一脸将要赴死的悲壮,封禄瑞忍不住亲亲她的小脸,“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当牛做马。就一个条件,嫁给我。”
这还不是当牛做马?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疯子的思维她真的搞不懂,她没办法共情。
她擦擦脸,还一脸嫌弃,“还有,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又动嘴的。”
太膈应了。
爱情保镖是没有爱情的,他连官配都没有,懂什么情。嫁给他,她就真的任他摆布了,才不要!
谁知他闻言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你可爱啊,怪得了谁?”
长得好还是她的错?从前同学老师也会夸她,但谁都没有他说得这么奇怪。
“我不答应,你想成亲别来找我。”他才十八岁,这么早熟。
“我也不答应,你活着一天就别想摆脱我。”
他真的,像梦里一样,缠住她了。他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掐死她的。
她只想规规矩矩地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读书。她还要回去告诉爸爸妈妈,她读大学了,她有在好好生活。
为什么这个疯子要来纠缠她!
打也打不过他,他还想让她嫁给他当牛做马任其摆布,委屈无助瞬间化成眼泪一滴滴浸湿封禄瑞的心口。
她很抗拒他,他妥协了,“不嫁就不嫁,别哭。”
“你是混账王八蛋,你威胁我。”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控诉他,“我都说了不嫁,不嫁!你听不懂人话吗。”
“好了,我的错,别哭了,明天不见人了?”他没说再也不提这种话。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不可能放过她。
他天生的习性就是盯上绝不放手,咬住绝不松口。
“你不来就什么事都没有。”
听得出来很讨厌他了。
“嗯,我的错。”
他抬手覆上她双眼,年青三眼前一抹白光闪过,她微肿的双眼在清凉感下恢复了。
嗯?这是什么法术吗?就像给她治伤那样。
大概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他扯唇,“我前些年在师父身边学的,算是个小法术。”
其实,是他的法力,不过她不必知晓。他是个人她都害怕得不成样,若是看见他的原形,估计会吓晕。
哦,原文里没怎么提爱情保镖以前的事。她也只知道他会捉鬼,是个小疯子,游走在律法边缘。
擦拭干净她脸上的泪痕,他将人放回床上,“很晚了,睡觉。”
她盖着被子,侧躺着,背对着他。不打算理他。
烛火熄灭,她等了一会儿,缓缓转头,确认他的确走了,她才闭上眼安心睡觉。
夜里被吓到了,年青三又做了梦。真的是梦,她很清楚地意识到是假的。
因为她梦见,她穿着嫁衣坐在喜庆的婚房里。
她等了很久,困意来袭,盖头却被一只手指修长的大手撩开。
封禄瑞那双阴狠又野性难驯的眼眸被柔情蜜意取代,她张了张嘴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不嫁,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嫁,还逃吗?”
他一开口就原形毕露。
她吓哭了,哭得太伤心,一下就醒了。
雪儿听见了她的啜泣声,“小姐,小姐?”
小姐莫不是梦魇?
年青三听见雪儿唤她,才渐渐凝神,从被子里坐起身。
“小姐,先洗漱吧。”
她摸摸脸上的湿润,点点头。
都怪封禄瑞!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吓她。
洗漱好后她坐在梳妆台前,雪儿熟练为她挽发。不得不说,在这方面,雪儿是专业的。她比不上。
她只瞧见雪儿的手在她发丝间游走,不多会儿,一个垂鬟小燕尾便成型。
“雪儿,找阿姐。”
闲来无事,可以去看戏。看看阿姐怎么气死她那三个哥哥和偏心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