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溪玉:“会”
龙霄低头哼笑道:“你明明心中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玉奴”
鱼溪玉一阵恶寒“不许这么叫我!”说着剑几乎抵上龙霄的脖子
龙霄却没有停,继续说道:“你觉得人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不然就是花心下流,可人一辈子不光要爱自己的伴侣,还要爱自己的父母孩子,甚至手足挚友,人的真心不止有一个,只爱一个人的一生未免太枯燥了,玉奴,我的心里有个你。”
鱼溪玉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对龙霄最后的耐心没有了:“背后帮你操控异兽的人是谁?”
龙霄:“没人能操控异兽,除非它们自愿。”
鱼溪玉嗤笑道:“它们自愿帮你夺位?”
突然,鱼溪玉脑后生风,一个人闪到二人中间,裁云剑被打偏
花令提剑与鱼溪玉对峙
鱼溪玉道:“狼狈为奸”
花令道:“你高尚,外面的异兽因你而起。”
鱼溪玉咬紧牙关:“你知道什么,因我而起?你就这么相信你的殿下。”
花令抿唇,“出去”
鱼溪玉收起剑,道:“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平息这群异兽的。”
见鱼溪玉转身要走,龙霄上前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鱼溪玉要抽回手,却没抽动,心中略惊,劈手给他一掌才挣脱开,不做回答,继续往外走
龙霄道:“花令,拦住她。”
花令上前拦在鱼溪玉面前,鱼溪玉看着他,冷漠吐字:“愚忠”
龙霄劝说鱼溪玉:“鱼溪玉,等我当上皇帝,异兽自然会退去,我不会任由异兽伤害我的百姓的。”
闻言,花令握剑的手一抖,鱼溪玉更是不能忍,转身挥剑,龙霄猝不及防,竟一剑被削下左耳,左颊顿时鲜血淋漓。
“啊啊啊!”
一声扬长的痛号,划破了鱼溪玉的愤怒
鱼溪玉看着裁云剑上水流一般的血迹,心头一动,忍不住后撤一步
龙霄整张脸变得狰狞,两手捂住伤口,血液不停地从他的指间溢出,花令见状提剑与鱼溪玉打斗起来,二人你来我往,不分上下,一路战至帐外。
战鼓雷雷,士兵们整顿戎装,鱼溪玉明白她现在必须跑,逃跑。
可花令铁了心要将她押下,鱼溪玉一时无法脱身
“住手,放她走”龙霄忍痛拨开帐布对花令说道
闻言,花令停下手中的剑,回头看他,鱼溪玉也看向龙霄,没看见他眼中的怨恨。
说完龙霄便转身回帐,花令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动手。
鱼溪玉骑上紫岚离开了
花令看着鱼溪玉离去的身影,直至不见,转身回帐
随行医师正在为龙霄处理伤口,见花令进来,龙霄瞪他一眼,开口道:“我说让你打她了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明明说过城外的异兽不用管,你为什么还要领兵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兵力有多紧张,等太子党结兵攻过来,我们的兵都被异兽杀死了。”
见花令垂眸不语,龙霄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过分了,缓和下来,说道:“将军,我的好兄弟,你我虽不是亲兄弟,但在这个食人的皇宫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与你心生嫌隙,好了,淑妃我已命人送出宫外好生保护着,等到杀灭太子党,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花令握紧剑柄,脑海中回响着那句高昂的“将军弃我!”
这让他如何忍心抛下百姓,独善其身,龙霄的话让他心灼烧,无所去从。
“报!城外异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