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溪玉坦然受之,垂头不语。
如此,体罚必然是少不了的,陆玄从云心岫将鱼溪玉带走时,碰一下都嘶嘶抽气,整整五十板,云山仙人下手半分不留情,就算是这样,陆玄嘴上依旧不饶人,扛着鱼溪玉道:“怎么不打死你,就知道惹祸。”
鱼溪玉闷哼一声不说话,回到凌烟阁,玉衡仙人走到门口迎接,接下鱼溪玉,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道:“哎呀,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的玉奴。”
鱼溪玉心想:果然还是只有玉衡仙人会心疼我
依偎在玉衡仙人怀里,鱼溪玉嗅着她怀里的清香,顿觉心安,道:“好痛”
陆玄哼道:“知道痛就好,你以为你是神仙,不死不灭,什么都敢干。”
玉衡仙人道:“玄儿别这样说,玉奴不见的时候你是最着急的,快去拿药来。”
陆玄脸红道:“我急什么急,她死外面好了。”
玉衡仙人一巴掌轻拍在陆玄肩头,微怒道:“瞎说什么,不许说这种话,真这样你哭都哭不完,快去拿药。”
陆玄应声去拿药
刚才挨板子鱼溪玉没哭,此时却鼻头酸涩,眼眶发热,往玉衡仙人怀里拱,玉衡仙人揉她的头安慰她,道:“你玄哥哥乱讲话,他明明最担心你了,待会儿涂完药就好了,就不痛了。”
鱼溪玉闷声闷气地应道:“嗯”
当晚鱼溪玉宿在凌烟阁,青霞仙人现在恐怕连她失踪过都不知道,躺在玉衡仙人身边,听着她念叨,无数次陪伴着她入眠的声音。
每次挨骂挨打之后,玉衡仙人都会宽慰鱼溪玉,这也养成了鱼溪玉转头不记事的性格。
回想起今天的事,鱼溪玉道:“玉衡,我一点也不厉害,我也不是天才。”
玉衡仙人道:“嗯?怎么这样讲。”
鱼溪玉道:“我打不过苏浩”
玉衡仙人低笑一声,道:“他是一宗掌门,你还只是个孩子,不要急,天下久无英雄,你会是一个。”
鱼溪玉道:“紫虚真君就是英雄啊,他救了天下人。”
玉衡仙人抿唇,弯眉轻皱,道:“不一样,你不一样,你的心就像水,别人激荡,你便汹涌波涛,别人温和,你便从善如流,别人和你在一起可以清楚地看清自己的模样,日见水则明,风抚水则漪。”说着,玉衡仙人看着鱼溪玉的眼睛,理去她脸上的碎发,道:“你一定会是个英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