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聿舟却是个极有执念的貔貅,一心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肯接受与其他公貔貅共侍一妻,索性早早离开族群,躲到了人类世界生活。
貔貅一族本就有着与生俱来的经商天赋,裴聿舟更是将这份天赋发挥到极致,他与财神联手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在时代发展的浪潮中一路高歌猛进,赚得盆满钵满,身家丰厚得难以估量。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别墅区,周遭的环境便与喧嚣市区截然不同,草木清幽,静谧雅致。
待到别墅大门自动缓缓敞开,车子平稳驶入庭院的那一刻,众人仿佛瞬间踏入了极尽奢华的帝王行宫。
整片庭院都铺着温润通透的汉白玉石板,一眼望不到尽头;道路两侧,名贵古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被修剪得精致规整,奇花异草肆意盛放,沿路排布的景观灯流光溢彩,即便在白日,也将整个庭院映照得熠熠生辉。
超大的露天泳池水波粼粼,池边连着雕花鎏金的观景露台,远处假山错落,流水潺潺,玉石雕琢而成的瑞兽摆件分列道路两旁,形态栩栩如生,气韵非凡。
主楼的气派更是让人惊叹不已。
整体是低调却尽显贵气的轻奢风格,大面积的落地玻璃通透恢弘,外墙镶嵌着细腻的名贵石材,边角处以金线勾勒,恢弘大气的程度,近乎令人咋舌。
推门走进屋内,扑面而来的奢华感瞬间将人包裹。
挑高的巨型客厅空旷阔朗,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垂落而下,细碎的光影洒落,铺满全屋每一处角落;地面铺着触感极佳的名贵地毯,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名家真迹字画随意陈列在各处,金饰玉件点缀其间,每一处细节,都淋漓尽致地彰显着挥金如土的极致贵气。
殷景和与谢星枢早已习惯了裴聿舟这般极尽奢侈的做派,可林墨却是第一次见识如此场面,心底满是震撼。
他一直以为,殷景和与谢星枢已是一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富贵之人,却从没想过,竟有人能富有到这般地步。
谢星枢抱着林墨走了一路,想将他放到地上歇息,可林墨的爪子却死死攥着谢星枢的衣摆,死活不肯落地。
他满心惶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脏、弄坏了这些价值连城的物件,以自己的能力,根本赔不起分毫,更不想小小年纪,就背负上一笔巨额债务。
“贵客远道而来,小弟有失远迎,还望诸位海涵。”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谢星枢侧头,凑到殷景和耳边低声道:“他这是穿越完又穿回来了?”
谢星枢近日刚收到一份公司送来的狗血剧本,剧本里邀请殷景和饰演的,正是一个自幼流落在外、不被父母喜爱的真少爷,那位少爷阴差阳错穿越到古代成为王爷,建功立业后,又重回现代,从受尽冷眼的万人嫌,逆袭成众星捧月的万人迷。
“我看他,像是叛逆期到了。”殷景和轻声回应。
“我也这么觉得。”谢星枢深以为然。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裴聿舟斜倚着楼梯扶手,正不紧不慢地缓步下楼。
他一身街头朋克风穿搭,格外惹眼:黑色做旧铆钉皮衣,搭配缀着链条的破洞工装裤,腰间缠满银质链条,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清脆又张扬。
一头黑发随性挑染了几缕银灰,额前碎发慵懒垂落,遮住部分眉眼,生得一副极为精致的皮囊。
可他神态却半点不正经,眉梢眼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眼底流转着玩世不恭的戏谑,整个人透着一股散漫又桀骜的气质。
最为扎眼的,莫过于他的双耳,耳廓、耳垂、耳骨上,密密麻麻打了一整排耳钉,银环、尖钉、骷髅造型的小耳钉琳琅满目,层层叠叠,银光闪烁,数量之多,让人一眼看去都忍不住暗自咋舌。
谢星枢全然没料到裴聿舟会是这般打扮,不由得微微瞪大双眼,满心都是震惊。
这副模样,简直颠覆了他对裴聿舟的所有认知。
裴聿舟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几步走到谢星枢面前,径直扑进了他怀里。
“美人帝君,你终于醒了!”
他将脑袋埋在谢星枢胸前,轻轻蹭了蹭,又抬手挑起谢星枢一缕白发,凑近轻嗅,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栀子花香气。
被挤在谢星枢与裴聿舟中间的林墨,动弹不得,一脸无语地抬眼看向一旁的殷景和,心底默默腹诽:哥,你就没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吗?
殷景和却全然不在意,在他眼里,裴聿舟不过是个心性不定的孩子,即便这孩子一直心心念念想取代自己,成为谢星枢的伴侣,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谢星枢伸手,毫不留情地将黏在自己身上的裴聿舟撕了下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怎么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
殷景和也抬手,轻轻摸了摸裴聿舟的耳朵,附和道:“就是,怎么突然换了这么一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