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聊聊你自杀的事。”

“没什么好聊的。”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哪样了？”

“你没死，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

“我记得我当年说了，我们分手。”

“我没答应。”

成渡气笑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讲道理吗？”

魏纪歪头挑起一只眉，似在说“不觉得”。

魏纪：“笑了。”他捏了捏他的脸。已经三年了，他都很久没好好看过他的笑脸了。

成渡挡开他的手：“当初我没有想要诈死，而且当年我和你说过分手了，那么我也没有理由打扰你，不是吗，所以，你是哪里觉得不平衡？”

“你为什么自杀？”

“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谁信啊，那你就是讨厌我、在故意躲着我。”

“恩，那我就是在故意躲着你。”

魏纪有点生气，这话魏纪自己说可以，但成渡说不行：“我早就想说了，你现在很行啊成渡。”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野兽盯紧了他的猎物，蓄势待发。

接着便狠狠扑了上来。

……

似乎是因为狂风骤雨将来，成渡竟然觉得眼前安静了一瞬。茫然抬起头，实际是魏纪真的安静了。好半天不动，成渡有些累，又死鱼般平静的躺下了。

魏纪：“你的腿，这疤……是什么时候的？你自己割的？为什么要伤在这儿？”

成渡不想回忆那些陈年旧事干脆道：“不知道。”

魏纪眉头都打成了结：“不知道？这也能不知道？”

“……那你总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忘了。”

“和我……有关系吗？”

他这样发问，成渡只好被动的想了想，好像是有的。当初因为不想被他发现自己自残，所以才会伤腿侧这种他看不见的地方。

见他沉默，魏纪期期艾艾：“对不起……”

“你别在我身上哭……赶紧，你头！起来！嘶——你别碰！别！别舔！”

成渡最怕他吻自己的伤疤，像是撬开他的壳细细吻着他里面嫩白的软肉。太敏感。成渡受不了身体条件反射，一提膝撞在他下巴颏上。

成渡：“额，对不起，我说了别碰了，你没事吧？”

魏纪反而笑了：“没事儿……”

成渡态度突然柔和，一下子又变得像从前那只温顺的小绵羊。魏纪心口里有一把火突然迅猛的烧了起来。

“真没事？你嘴巴出血了。”

成渡有些内疚，又有些犹豫的探出手帮他轻轻擦了擦下唇。魏纪低垂着眼，竟耐心的等着他擦完。

“现在有事了。”

魏纪一口咬住成渡正欲离开的手，帮他舔掉手上蹭到的血。而后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

成渡蜷着身子，蹭啊蹭的移到床边和他保持距离，魏纪就这样看他像蜗牛一样爬完了之后，一把搂过他的腰把人捞回来。埋在他身后呓语：“刚才有没有生我气？没有故意凶你。”

成渡没说话默默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臀。接着拱到床边。

魏纪又连人带着被子捞了回去。力气不大不小，但，刚刚好触到他下身的部位，成渡一个激灵。全身的注意都集中到那里。

没想到搁着被子那感觉…依然鲜明。

“你没完了啊。”

“那你就别动啊。”

他只下身偷偷移了一部分，不想碰到他。

结果又是一捞。

“我没走远！”

“动一点都不行。”

好，这个位置，比刚刚更贴近了。

魏纪：“怎么办，都怪你乱蹭。”

成渡：……

第二天，成渡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这次他比魏纪醒的要晚，可能他被折腾的实在是太累了。

又又又又又又……

为什么，第一次可以说是没防备，那第二次呢？

成渡！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想要！

他闭着眼狠狠对自己脑门锤，希望能打醒自己。魏纪刚好进来看见了，皱起眉头，但也没多问：“你难受了？我去给你买点药？”

成渡听见声音瞥了一眼，放下了紧握着的手：“没有。不用。”

魏纪：“那起来喝点粥？”

“不了。我走了。”

“这么急干嘛？”

“还要上班。难道你不上班吗，魏总？”

魏纪：“请假吧，不然就辞职。”

成渡没理会。

好不容易陪魏纪吃完了饭，终于能走了。魏纪又硬拉着他上了车说送他去上班。

成渡坐在副驾上默默祈祷他真的能送他到公司。

魏纪：“这周六，或者周日有时间吗？”

“魏总。”

“嗯？”魏纪好心情地道。

“求您放过我吧。”两天一次，一次一晚上，一晚上不……不让人睡觉，谁受得了。

“……我的意思是中午请你吃饭，本来昨天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的。谁让你老是气我。”

成渡不语。

“行不行啊？”

“周日吧。我周六不休。”

“好。”

“我到了。停在路边就好。”

魏纪没说话，车子掉过头又上了台阶，差点没直接开进他们公司里面去。

“谢谢。”成渡拉了拉车门没拉动，怕给他的车拉坏了，于是回过头看他示意他怎么打不开。

魏纪眨眨眼，打开手机调出自己的名片：“加我一下。”

成渡其实没换过号。于是波澜不惊的打开自己小号加了他。结果他发现，现在加上的这个和魏纪原来的那个号并不是一个。

“……”成渡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没舍得删他。但魏纪已经换号了。

“ok，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这次车门一下就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