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成渡收到这条消息,也是服气。他也不傻,这都多少天了才跟他说项目有问题。也不知道他一个整天打打文件洒洒水的破职工,能把项目搞出什么问题。
赶在时间截止,成渡还是去了,他这天刚好休息。到了地方,成渡把消息给了前台助理看。前台姐姐领他去了总裁办,和他说魏总还在开会。让他在沙发上等一会儿他们魏总。
成渡点头,心里却很无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麻烦他们总裁亲自交代。
成渡本想给点面子等一会儿就走,他衣服也没脱,就这么裹着羽绒服抱着手臂,可能是屋子里太暖和了,他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于是他在与周公相会的时候,被魏纪捞走,放到了桌子上。
魏纪有些看不够地盯着人。发丝、额头、睫毛、鼻尖……视线蔓延开来,落在他的手上,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给他的戒指还在不在?从成渡怀里抽出来他的手,发现他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用了些力把他的手指掰开,掌心已经留下来深深的指甲印。魏纪皱眉,轻打了一下他的掌心,真不乖,睡着了还扣手。
好像把人吵醒了。魏纪看着成渡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凑了过来好像要亲他。
魏纪一动不敢动,结果等了半天,成渡似乎是力气不够用于是头又垂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魏纪坐下,头埋在成渡肩上呼出一口气,向他抱怨着:“别玩我心脏行吗?”
他垂眼凑到成渡脸边看了看,紧接着就毫无顾忌地吻着他的唇。
如果外面能够看到,就会发现平时那个禁欲工作狂魏总正把人压在桌子上一顿乱啃。
成渡这时就算睡得再怎么沉也该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这一幕,简直要窒息了。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窒息。
他刚刚在梦里还梦见魏纪了,所以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做了个梦中梦,其实现在还是在做梦?
他试图推开,推了多远魏纪就咬着他的下唇扯了多远。逼得成渡卸了力,魏纪还睁眼看了看他。
做梦个屁!疼死了!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压着他,成渡完全起不来。上下行不通,他就左右摆着脑袋,虽然总是被抓回来。突然反应过来这还是在办公室,实在太不知廉耻了。成渡恼羞成怒:“你要干什么?!别弄我!”
就算他有错,可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
他语气不是那种娇弱调情般的,而是生硬地略微带着怒意警告。
不过肯定都是威胁不到魏纪的。反而倒是让他觉得有些新奇:“就弄。”
说着故意拉扯他的裤带。
成渡毫不怀疑他是想动真格的:“不行!!!”他挣扎起来,像在蒸笼里的螃蟹急不可耐地向外跑,却被压下来的锅盖狠狠罩住。
“别动!乖乖让我亲最后一下,不然我真来了。”
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真假,但最好的选择还是相信。
成渡老实不动了。魏纪居然还有转瞬即逝的,那种期望落空的感觉。他要是再坚持一下,自己就可以和他在办公室里……这可是他人生终极愿望之一,果然还是没那么好实现。
他这一下,可够长的。直到一个电话进来,他才放过他。
成渡起来时感觉自己腰关节都错位了。
魏纪:“去那边等我一会儿。我处理点儿事……”
成渡开口拒绝:“我还有事。”他都等了一下午了,还让他等。
“嘶—你有什么事?就十分钟。”
“不等。”
魏纪打横抱起他,把人按到一边的沙发上。贴近他的脸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意思好像在说,再敢拒绝,就原地把你给办了。
成渡坐起身在沙发上撇过头,魏纪时不时就要看他一眼。
“受气小媳妇。”魏纪偷偷嘀咕,说完还把自己逗笑了。
魏纪忙完了工作,把衣服搭在肩上:“走,陪我去个谈个合同。”
成渡一惊:“我?你助理呢?”
魏纪弯腰拉起他的手扯着人:“她有其他事情要忙。”
成渡踉踉跄跄的跟着,活像被绑架了的人。“放开我!没你这样的。你叫我来不是说之前有项目出了问题吗?”
魏纪啊了一声:“借口而已。难道你真当真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呢。”
成渡:……
托魏总的福他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好奇的眼光。于是他在后面单手把卫衣帽子扣上了,虽然作用不大,但能遮点是点。
“快放开!会被别人误会!”
魏纪抽空回了一句:“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有关系!”
“我们什么时候,没有关系了?嗯?”魏纪看见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偏要和他对着干,又给人拽了下来。
三番五次,成渡急了,一天到晚的强迫人,一点尊重都不给,他们俩现在正常讲应该算是没有关系,当上个总裁,还真拿自己霸总了。
他装作听话忍了会儿,直待走出了集团大楼。看见前面停着一辆出租车他一甩手立马飞奔而去。
魏纪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突然发作,一时没抓住。
看他跑,肯定没什么好事情。也是瞬间就跟了。眼看他上了出租车,他过去拦住车门。
成渡:“你别过来,我要回家。”
魏纪不听:“下车。”
司机师傅道:“手拿走,我要开车了。别纠缠人家了,没看见吗人不愿意。”
“敢开?你信不信明天这里一辆出租车都停不了。下车。”
“哎呦,你还挺横。骗谁呢,这地儿你家的?你是公司老总咋地。”
还真是……
成渡不忍心耽误老板以后的生意。
“不好意思师傅,我下去了。”
魏纪牵着他:“我有车,坐我的车。结束了送你回家。”
成渡没有办法,还是被魏纪拉着去谈项目了。
餐桌前,成渡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魏纪侧过头:“你坐啊。”
“人没那么多,快点。”
“难道你想坐我腿上?”
成渡:“……”
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他旁边。
魏纪看着眼前的人,还好好的。心中有些慰籍。转过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之前的事他也没那么生气了。没死却不来找他。以成渡的性格他多少也能理解。
但他是不会相信他和他耍手段。做这种事情,仅仅是为离开他?不可能他不会的。
那,自杀是真的想要自杀。
可总要有一个理由。
即便是和他抑郁有关,也要有个理由。
所以他需要找成渡聊聊。
“你少喝点。”旁边的人打断了他的思绪。成渡自知无用可还是忍不住多嘴。
魏纪笑了,心头有暖流涌上:“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少喝?难不成你替我喝?”
成渡自暴自弃:“那就不喝。”
魏纪:“不喝,合同就谈不下来,谈不下来我就要喝西北风去了,你会养我吗?”
“谁信?”
魏纪又笑了,转过头和人接着喝。
成渡看他一杯接着一杯,眉头越皱越深。
合同签下来了,成渡扶着魏纪摇摇晃晃的走。说什么送他回家,结果喝那么多酒,只能他开车了。
成渡本来是想给他助理打电话的,可是他助理说什么,还有工作?她工作不就是解决魏纪身边的事吗……无语。
给魏纪送到家,结果发现他又是装醉,一碰到床他就“醒了”。
“我们好好聊一聊吧,聊聊你当年为什么诈死。”魏纪拍了拍床叫他坐。
成渡并不想聊:“我没有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