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深吻,她惊呼一声,又很快被傅清越吞进去,他一手箍在她下颚,一手圈在她腰际上,裹住她唇瓣,用舌尖轻碾,发狠的吮。
纪清黎只在电视上看过浪漫、绵软,撩拨人心的吻,从没见过傅清越这样,失了力道,恨不得一口一口吞了她。
她被迫仰起下巴,闭上眼,任由他攻陷,任由舌头被他挟着,勾出来缠绕在一起,又被吮在他唇上,用齿间轻啃,酥麻顺着他的齿间印在舌尖,她闭了腿,软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这一晚吃过饭,傅清越郑重问她的意见,是回去,还是继续在别墅里,他自己不介意迫切的将爱意宣之于口,但也接受她的任何反应。
纪清黎视线落在落地窗,两人身影交叠,她发丝散了几缕在他肩上,缠在了一起,她抿在一起的两片唇,依旧滚烫,一用力,带着丝丝的麻痒绞在她心尖上,她依旧望着他眼睛说:“好。”又很快垂下眼眸,怕他看出眼睫的微颤。
她脚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傅清越先洗了澡出来,宽大的浴袍拢在他身上,挡不住氤氲散发热气,直往她脸上袭,很快升温了她面颊。
“你小心点,我放了凳子在浴缸边上,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在上面,我就在门口等着,有任何事就叫我,知道吗?”傅清越拿过她发夹,指尖穿过她丝滑的长发,学着她吃饭的时候挽起来,“是这样吗?”
他掌心擦过后颈的肌肤,纪清黎抖了下,下意识攀在他肩上,喘了几息:“你扶着我,我自己来。”那只受伤的脚轻轻停在他脚背上。
傅清越190的个子,展开手臂能将她整个人拥得严丝合缝,透过浴室镜,亲密地成了一个人,镜子里的男人眼尾上挑,噙着一抹薄红,随着他深嗅,那抹红漫上耳尖,似乎刚才的冷水澡一点用也没有。
“好了,你抱我进去。”声音轻轻落在他耳畔,他没忍住嗯了声,手臂横在她臀下一把将人抱起来,抱到他刚好含住她耳珠的位置。
纪清黎哼了声,没什么力道的手推在他胸口:“好了,我能自己洗,你先出去。”爬了山,她身上汗津津的,迫切想洗澡。
傅清越却觉得她太香了,味道穿过他鼻腔经久不散,反倒还往胸腔里,往脑子里钻,尾调却又发甜,他下意识舔了舔唇,那股清甜压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从两人第一次靠近,他就能闻到纪清黎的味道,等到距离越来越近,不止是香味,甜味也跟着沁出来,甜中带着清冽,像春日初晴里的蔷薇花,从肌肤里一寸寸透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已一口吞下去。
甜得他喉头微微发紧,他太喜欢她的味道。
纪清黎一路扶着墙壁自己出来的,浴室里热腾腾的雾气闷地她心慌,她的第一次不想在这里。
她推开门,抬眸的瞬间,跌入他溺满碎光的眼眸里,那是直白的爱意,明晃晃的占有欲。
还没等说一句话,傅清越将她抱起来:“怎么不叫我,你自己出来太危险了。”他抱去的是纪清黎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等着,我去拿吹风机。”
吹完头发,他又拿过冰袋斜坐在床边,稳稳捧着她受伤的脚:“别怕,我很轻,这样消肿更快些。”
纤直的两条白腿晃在他眼下,入手却是骨肉匀称的圆润,随着他冰袋每次落下,她莹白的脚趾跟着缩了缩,傅清越呼吸也跟着越发沉重,哄着她:“再坚持坚持。”
她想:那怎么算冰敷,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她撇过脸,忽略脚底的那股灼热。
等他敷完冰袋,纪清黎没了力,软下来的那一刻被他稳稳接住,随之而来是密密的吻,他抱着她依旧和沙发上那样,坐在他腿上,吻过她每一寸。
夜里的山很静,每一口呼吸沉重又闷响,灯关上后,好像一切都顺利到不可思议,也水到渠成。
傅清越扶着她腰,刻意避开她脚,湿热的吻落下来,她浑身当即瘫软,软着嗓音喊他:“傅清越…”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抿了抿唇,没来由有些心慌,想将接下来的话抿回去。
或许是她不敢承认,又或许是傅清越的味道很着迷,她今夜醉了,醉后的身体软得不像话,节节攀升的体温全然冲洗了她脑海,刚好触到那里有个叫多巴胺的东西,支配她的身体。
她抱着傅清越,耳边轰隆隆的心跳撞在她耳膜处,也砸在她心尖上,心房的涟漪在这一刻逐渐破开。
她没忍住啊了声,带着小声的抽气,傅清越停下来,抚过她眼角的湿润,细细吻净,心软成了水,顺着他眼尾沁出:“黎黎,我的黎黎……”
喃喃的低语交织在两人的耳畔,后来他们胆子也大了,傅清越抱起她,仗着屋子里暖气充足,一路z着往房间里走了好几圈,她歪斜在他肩上,止不住的喘,吐不出完整的话,偶尔蹦出几个字,全是他的名字。
如今她能吐出所有伤人的话。
一地的狼藉刺得他眼睛发疼,也烧得他心口发闷,喉结滚了好几滚,他扯了扯唇角,红着眼没半点笑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如果我都要呢?黎黎,你要作何选择。”
他很少将问题抛给纪清黎,可这次他就想问问,这三年,在她眼里,在她心里,他傅清越的地位在哪里,他也实在不明白,一个完全不影响任何人生进程的创业,惹得她三番四次的发火。
纪清黎直直迎上他视线,她笑了笑,还是动人心魄的美,连哭也美得不像话,她能将泪珠子盈到最大颗,一颗颗滚下来,砸碎在他手心里,惹他心疼,让他心软。
“傅清越,你该知道的,我只会坚持自己的选择,很显然,在你的创业之路和我这个女朋友,并不能共存,本来我打算给你两周时间,看来你已经作出了选择,那我们就正式分手。”纪清黎也累了,她手撑在电脑桌上,心房重重塌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再次听到分手两个字,傅清越箭步到她眼前,双手捧过她脸,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眼底的红意浸出了潮意,沾在颤动的睫毛上滚下来:“你对我不公平,纪清黎,三年,就因为一件完全不算阻碍的事儿,你就要放弃我,你没良心。”
自问在这三年间,吵得再厉害,他也说不出这两个字,反倒是纪清黎,永远能随口将这些软刀子割在他心上,一点点钝磨他的肉。
纪清黎要别过脸,他不让,固执看着她脸,逼问她:“这件事我没有解决吗?公司上的资金问题也从来没影响过你半分,纪清黎,你的心呢,就这样你就要和我分手,我不会同意的,也不可能同意的。”
他一边摇头一边说着,全然不给纪清黎说话的机会,语气也越来越急,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用力箍紧:“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那你呢,纪清黎,你的爱呢?你怎么忍心一次一次说出分手,你说啊!”
“傅清越,你发什么疯,你松开我,是你要选择的,是你不要我的,你凭什么质问我,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纪清黎手用力掐在他强有力的手腕上,试图将脸解救出来。
“我要选择?纪清黎,你可真会倒打一耙,我说了我都要,是你要抛弃我,是你要始乱终弃,你看上谢随了是不是。”他咬在她下唇上重重的吮,“你这张嘴有过实话吗?说爱我的是你,说要分手的也是你。”
他下巴靠在她肩上,湿热沿着颈侧滚在她肌肤上:“你还爱我吗?或者说你爱过我吗?”
爱他,为什么不能连他的梦想一并爱屋及乌,他有足够的能力解决所有的事情,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纪清黎想要推开他的手一滞,整颗心跟着颤了颤,抬头了他一眼,一颗泪刚好砸在她眼眶,顺着她眼里的泪水一同落下,她眨了眨眼睛,轻扬了下巴:“不曾。”
“从未,我们贪财好色,半斤八两,不是吗?傅清越你满意了吗?”她的三年竟然可笑到需要被质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