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黎掀了眼皮,顺手接过来:“谢了,我是真渴了,他们盛洲泡的什么茶,越喝越渴。”一口咬下巧克力,香浓的丝滑甜腻在口腔里化开,能量在一点点回转。
周词喝了口水,听她抱怨完,才说:“是,委屈大小姐了。”系好安全带准备打道回府,还不忘调侃她,“说真的,我都不明白,大小姐怎么要来我们院儿里上班。”
他也不清楚纪清黎身份,只知道这师妹有钱,她每天上班的行头哪次不比工资高,恰好半个月前,他们大学同学会,他才知道学妹还是风云人物。
他是真想问问,到底她怎么想来上班了。
纪清黎白眼:“还能因为什么,挣钱呗,不是还买六险二金。”这还用问,总不能天天在家里买买买吧,人生还是要有点梦想的。
周词“!!”当他没问。
等回单位将工作交接完,下班的时候已经七点了,中途傅清越打电话过来,她没来得及接,就回了条信息:加班。
下了班,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人已经在车里了,和昨天一样,又不一样,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纪清黎很难昧着良心否认,她和傅清越在情事上的合拍,这种合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像精密仪器里的机关齿轮,差了微毫都不行,精确到每一步都适配,将她每一条沟壑足够抚平。
两人闹得也疯,傅清越那会儿为了求她穿一次Qq 衣服,连着穿了一个多星期的制服伺候她,央求她答应,等真答应了,那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
撞晕了,眼睛迟迟不聚焦,躺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余韵里止不住的抖。
所以如果她要分手,第一步便是要搬出去,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体力悬殊她打不过,再床尾闹一会儿,事情又发生改变。
“宝宝,先吃点东西。”傅清越将后座的袋子提过来。
是份蟹黄包,餐盒壁上还带着温度,他拆了双筷子,又拿了薄薄的餐巾垫在她腿上:“先吃点,饿坏了吧。”
他先夹了块喂她,纪清黎回过神下意识张开唇咬住,傅清越眸光暗了暗,有意无意用指腹滑过她唇角:“宝宝,吃东西也勾引哥哥。”
纪清黎“……”
没接他话,纪清黎确实饿了,接连吃了两个,包子是他们常去的那家私厨,老板是位漂亮的小姐姐,做东西精致,皮薄馅多,刚好一口。
这会儿一点也不烫,她大胆咬开,鲜甜的汁水瞬间炸开,卷着她舌尖在海上冲了一回浪。
他又拿过保温杯:“来的时候泡的,严格按照阿姨给的养生茶方子,尝尝哥哥的手艺怎么样。”
纪清黎伸手要去接,他抬手错开,非要喂她,温润清甜的茶水冲淡了鲜甜味,两者搭配刚刚好。
“还行,和妈妈泡的一样。”她反正尝不出哪里不一样,又吃了两个包子,“走吧,回家。”
傅清越很会伺候人,纪清黎也得承认这点。
车开出地下室,日头的天光照进来,他脸上的伤口结痂了,脖子和下颌又添了新咬痕,平日里衬衫都系到最上面的扣子,今日解开了两个。
纪清黎收回视线,他就是这种骚包,恨不得满世界炫耀,这是我老婆咬的。
哦,我老婆是纪清黎。
她想,傅清越的好处很多,她也很享受他的伺候,至少在创业这件事之前,她的男朋友很拿得出手,那就再给他两周时间,哪怕半个月,也算值得。
两人回了家,刚进客厅,纪清黎就觉得哪里不一样,换了鞋绕了两圈,这才注意到阳台放了台电脑桌。
她蹙眉,傅清越正好过来,从身后拥着她:“怎么了,宝宝,不洗澡吗?”
纪清黎打开他手,指着电脑:“有书房不用,你放客厅干什么,丑死了。”明明一眼望出去看故宫的,这会儿一个黑乎乎的方脑袋全挡了。
傅清越嗯了声,眯着眼吻在她颈侧:“没事儿,临时用用。”特殊时期,他得回家办公。
纪清黎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吻又缠上来,声音黏糊催她:“快去洗澡宝宝,我怀疑昨天还是不够,你今天挂我电话了。”
他手攀上来,抚在她下颌轻轻抬起,他从上面低头吻下来,贴在她下唇细细吮了起来:“宝宝,好想伺候你。”又吮在她颈侧用齿间轻碾,“别抖啊……”
他手托抱起来,纪清黎咬着唇,强忍着颤意,声音断断续续:“怎么突然想起来在阳台临时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