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药囊太过有用,以后你天天睡懒觉,怠慢了许先生!”
“这是给先生用的,巧铃才不会用呢!徐大人总是胡乱揣测巧铃,巧铃可是很懂事的!”
许无病闻言笑叹道:“殿下送你的,你就留着吧,在下已经有了一个了,再占你一个,不是太霸道了吗?”
巧铃小声嘀咕一句,许无病没有听清,但看到她也将药囊收起,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说:“这样就行了。巧铃的好意,在下已经知道了。”
李忘愁有些酸楚:“巧铃还在娘亲身边的时候本王就认识,对本王总是凶巴巴的,对先生倒是这样忠心,也好,本王还怕她对先生不上心,现在看,你们关系倒是不知不觉变得亲近了。”
巧铃站在许无病身后,扭捏道:“巧铃对主人一向很忠心的,而且巧铃也没有对殿下凶巴巴过嘛……”
李忘愁和徐福皆是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否认。许无病眼光只稍微往湖里一瞥,湖中亭里的那对有情人稍微分开了些,心中有些许异样感浮生,于是他更仔细一瞧,越发觉得那人影熟悉起来。
“亭子里那位,是不是有点像肖公子?”
“肖公子?哪位肖公子?”李忘愁转身去看,惊声道:“肖子琪?”
看那孔武的背影,谈笑的姿态,可不正是肖子琪吗?李忘愁上前两步,手搭凉棚地去望了又望,极其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但那女子是哪一位?”
徐福望了好一会,迟疑地说道:“我也不认识,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吧。肖公子不是认得不少公子小姐吗,这应当是其中之一了。”
“昨天还在梦如意调戏姚姑娘,今天又抱上了另一个,这肖子琪真过的是神仙日子。过去只是知道他风流,还不曾碰到过,难得遇见一次,这热闹可不能不凑一凑。徐福,去找船。”
棒打鸳鸯可比赏景看湖有意思得多,徐福响应非常积极,许无病却冷静得多:“等一下,殿下,在下看他们温存得也差不多了,这时候再找船,等到登上亭中,或许他们早已经散场,赶不上看热闹的,不如在岸边等候着,反而碰得上。”
李忘愁思索片刻,点点头道:“先生说得有理,徐福,记下那位姑娘的模样,之后再问清楚这是谁家的小姐。”
巧铃呵呵笑道:“殿下要做月老还是要棒打鸳鸯呀,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当然是棒打鸳鸯了,肖子琪本王认识他,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九年,他是什么人徐福都知道,你信他会一下子成了专情好男儿吗?”
徐福摇头。
“那殿下可不能忘了巧铃,巧铃也要去骂他两句,欺骗女人心的男人最恶毒了,不说几句巧铃心中不平!”
徐福笑道:“你就算了吧,看你娇滴滴的模样,再有气势,肖公子可不放在眼里,反而觉得你在跟他撒娇呢。”
巧铃冷哼一声,躲到了许无病身后。
“他不觉得自己在骗人,你教训任你教训,对他没有作用的。”
许无病咂舌,李忘愁对朋友确实了解得透彻,同时语气中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那一对男女似分离不分离,果然很快登上了小舟离开了小亭,不过却是往另外的方向。
李忘愁思索片刻,恍然道:“那不是仁和堂的方向吗,看来昨天喝多的不止先生一个。”
许无病有点羞窘,假装在看脚下的石砖,巧铃毫不客气地嘲笑道:“哼,没分没寸的,喝倒下也很正常,昨天还抱着姚姑娘的琴不撒手呢,大家都散了,他还在那里醉生梦死,醒过来还要去调戏妇女,真是坏透了!”
李忘愁摆摆手道:“不管他了,没必要为他坏了心情,肖子琪到本王这哭诉自己失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许今晚就要来哭一次。徐福,去找船,本王早就想试试泛舟湖上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