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溪山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裴止,按照他的个性,是一定不会乖乖回答的想要算了的时候。
“嗯。”裴止突然闷闷地承认了。
哎?
是幻听了吗?
“我嫉妒了。”裴止又说了一遍,“你以后能不能理他远点。”
林溪山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看着他:“裴止,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裴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林溪山的视线,声音有点哑:“我知道,我不是在说包养。”
林溪山停顿了下,才慎重地开口问:“那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裴止的声音卡住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是要你回来当我包养的人。我就是想让你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我知道我不配。你那么好,你什么都有。但是我……”
“我们在一起吧。”林溪山打断了他颠三倒四的话,“可以吗?我喜欢你。”
裴止愣愣的抬头看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他面前哭了。裴止觉得自己很没用。
明明最讨厌在别人面前示弱,可在这个人面前,所有的防线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他想答应,他真的想答应。
但是……
“我爱你,但是现在还不能在一起。”似乎是怕林溪山又因为这话生气走,裴止这次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防止他离开,“是因为我的病,我不想让你难受,也不能忍受一塌糊涂的我和你在一起。那样太不配了。”
“那如果你一直不好,就一直不在一起吗?”林溪山冷静地说。
“我去问过医生了。他说只要我们一点一点解除,比如说……”裴止脸蛋一下子红的厉害,“只要你多进行亲密动作的练习,然后再慢慢加强,会慢慢适应的……”
“虽然不是情侣,但是做那种事吗?”林溪山笑着歪头说,他有点故意逗弄裴止的意思,“以什么名义?”
“金主。”裴止一边说一边把之前的卡又执拗的往林溪山身上塞。
“不是,你钱就这么花不出去吗?”林溪山有点无语,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面前是哪位身家百亿的总裁,事实上只不过是位掏出这一百万就兜比脸干净的主了。
裴止低着头:“不是花不出去,是因为我只有钱了。”
这幅自卑的样子,林溪山不爱看。
在他眼里,裴止在舞台上那样张扬肆意才比较适合他。
“明明还有漂亮的脸蛋。”林溪山笑着去扯他的脸蛋。
嗯,脸蛋软软的。
要是被裴止的那些粉丝看到向来桀骜不驯的人就这样软绵绵被人捏脸蛋玩,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林溪山这么想着没忍住凑过去去亲裴止。
对方乖乖闭着眼给他亲
门在此时被突然打开,伴随着林霁川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Surprise——”
林霁川手里拎着两袋东西,进门之后脸上的表情从雀跃瞬间变成震惊,动作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硬。
客厅的灯没开,但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哥,林溪山,正侧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捧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嘴唇贴着嘴唇。
那个姿势,怎么看都不是“我扶你一下”的程度。
两袋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哎?这是他那个整日笑眯眯,但其实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哥哥林溪山吗?
感觉是假的,怎么笑的这么不值钱。
沙发上的两个人分开了。
林溪山转过头,眉头微微皱着,表情里带着被扰了好事的烦躁。
林霁川张了张嘴,声音变了调:“你……你们……林溪山你……”
“出去。”林溪山语气不容置疑道。
林霁川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然后眼睁睁看着门在他面前“砰”地关上。
林溪山最后甩给他的一句话是:“你今天去外面住。”
他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包养他哥的人此刻正在他宿舍的沙发上,和他哥接吻。
不是吵架了吗,怎么又和好了?
话说,为什么他们谈恋爱自己得去住酒店啊,这不公平!
而且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自己在哪里看到过……
门内,林溪山坐回沙发上,重新拉近了和裴止的距离。
裴止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舍友?”裴止的声音有点紧。
“嗯。”
“他不知道我们的事?”
“算是知道。”林溪山说这话时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抬手把裴止被蹭乱的头发理了理,“你不用紧张,他又不会吃人。”
裴止没说话,但眼睫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看起来不像不紧张,更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
敲门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