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太高了怕摔伤,就从低的练起啊。”
厉戎憋着气,盯着他看了半晌,长长呼了一声,没忍住双手捏住了柳清晏的腮帮子,往两边一扯:
“我给你搞根钢索来!普通的绳子我怕你摔残了!”
柳清晏被扯得说话都含糊,还是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
“一根不够,要三根!分成三个高度,我到时候要一根一根的下去,再一根一根的上去!绳子上再挂上蓝色青色的纱料,风一吹,就像水波一样!”
厉戎这时候真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我的小祖宗!你还要命吗?啊?你还要命吗?你是不是想死?嗯?”
柳清晏歪着头看他:
“要是我真摔残了,不能上台了,你会丢了我吗?”
厉戎再也没忍住,一把将人抄起来:
“到时候我就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与其等你死在戏台上,不如让你死在我床上!”
柳清晏诶呦叫了一声:
“来人哪!救命啊!有采花贼啊!”
厉戎哈哈大笑:
“你叫啊!看这府里有谁敢来救你!夫人便从了本王罢!”
柳清晏以袖遮面,笑唱道:
“呀——艳阳天春光好百鸟声喧,莫辜负了好春光美景良辰!”
厉戎的手直接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这时候唱邹氏的词?不怕我真把你就地正法了?”
柳清晏捂着脸,软了身子,娇声唱到:“大王饶命~”
厉戎再也忍不住,把人摁在床上就是一顿揉搓:
“这时候让我饶了你?那谁来饶我啊?嗯?倒是我要求求你,小祖宗,什么时候你肯饶了我?”
雪白的床单被拧出道道皱痕,枕头落在了地下,但没人顾得上管。
窗台上放着的牡丹花刚开了一半,便有蜜蜂嘤嘤地飞过来,想往花蕊里钻。
只是花还没能盛放,虽然已经散出淡淡的花香,可花瓣还没完全打开,让急切的蜜蜂不得其门而入。
粉白的花骨朵在春风里微微地颤,其温柔娇俏,不愧是名品“赵粉”。
那蜜蜂嘤嘤地绕着花儿飞,想必是舍不得离去。
只是,不知这花,什么时候才能全开?
这蜂,什么时候才能采到蜜?
柳清晏的手无力地落下,垂在床沿,虚握了一下,还是软软地摊开了。
“……师兄,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还没死在戏台上,就真的要死在你床上了。”
厉戎哼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可还没来真的……”
听到这儿,柳清晏那双眼睛妩媚地一转:
“师兄想来真的?那……我想选个好日子。”
厉戎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认真的?”
柳清晏嗔道:
“怎么,姑娘嫁人都还讲究个好日子呢,师兄就想这么随便要了我?不说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起码要一对红烛拜天地吧?”
厉戎轻轻梳拢着柳清晏汗湿的头发,微微勾起唇角。
“拜我爹娘估计是不行了,二老离得远。但是拜高堂的时候,摆师父师娘的牌位,还是可以的——要给你做身嫁衣么?”
柳清晏含笑望着他:
“那件嫁衣,你早就送给我了——我穿着它上了台,再穿它嫁一次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