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银狠狠踹了那和尚一脚:“老实些,否则要了你这条狗命。”
那和尚不敢动弹了。
叶兰韵蹲到了和尚的跟前,抽掉了他嘴里塞的布团。
“呜……”那和尚刚想开口说话,一粒黑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瞬间融化。
那和尚瞪大了眼睛吗,惊慌道:“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叶兰韵:“穿肠蚀骨丸。”
和尚的眼神由震惊转为恐惧。
叶兰韵慢悠悠地继续道:“七日内若无解药,将脏腑溃烂,痛不欲生,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话音落,屋内一片寂静。
下一瞬,和尚痛哭出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小人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扫地僧,实在不知何时得罪了公主?”
红银抬腿又踹了和尚一脚:“嚷嚷什么嚷嚷,不会小点声。”
和尚哭着匍匐在地。
叶兰韵问:“静心庵的玉蓉,你可识得?”
在听到玉蓉二字时,那和尚怔愣一瞬,后颤颤巍巍道:“小僧不曾识得。”
看那和尚吓得汗流浃背,还在嘴硬,叶兰韵轻笑一声:“可会写字?”
和尚摇头。
叶兰韵:“碧青,准备笔墨。他说着,你来执笔。”
“说、说什么?”和尚吞咽了咽口水。
叶兰韵:“别再装傻充楞了,本公主既然将你抓来,自然知道你犯了何事,聪明一点,就将你所知道的皆一一道来,若有隐瞒,本公主就将你五马分尸。”
这时红银道:“公主,此人法号皆空,俗家还有一个老娘一个弟弟,如今已派人盯着了。”
叶兰韵:“那就将他们一起五马分尸。”
皆空:“饶命啊公主,小僧有罪,小僧不该一时迷心,破了色戒,可也罪不至死呀。”
叶兰韵:“你还知道些什么?最好如实招来。”
皆空:“小僧不知公主是何意思?
叶兰韵默了默,冷笑一声:“如果无尘方丈知道你将他的秘密,告知了与你一起厮混的尼姑,你说他会不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皆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叶兰韵:“将你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本公主可保你一命。”
皆空摊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久……
半个时辰后,叶兰韵看着手中那张笔墨还未干透的证词,视线扫过山洞地牢,囚禁,少女这些字眼,感觉后脊都在发凉。
“这些你都是如何知晓的?”叶兰韵问。
皆空道:“去岁一个深夜,小僧推着板车去西山僻洼处倒泔水时,碰到无尘方丈近前的了却和吾心,两人醉醺醺,骂骂咧咧地从深山里出来。”
皆空回忆着……
“那小贱蹄子竟敢咬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死了也是活该。”
“万一她没死呢,会不会将山洞的事说出去?要不我们还是去凌风崖下看看吧,死要见尸。”
“凌风崖那么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可能有机会生还,师弟你就将心放回肚子吧。”
两人渐行渐远,皆空从树丛后站起,脑海里响着那番对话。山洞?凌风崖?他将泔水清理干净,推着板车回去的途中,一再纠结,还是扔下板车,朝着凌风崖的方向跑去。
叶兰韵:“那女子就是玉蓉,你救了她?”
皆空点头:“她大难不死,掉在了半山腰一棵大树上。我本来不想救她的,后来听她哭的伤心,也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就扔下绳子,将她拉了上来。”
“西山处理泔水那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小僧曾在那里避过雨,那地方经常处理泔水,像了却吾心他们嫌脏,一般不会去那里的,小僧索性就将玉蓉安置在那儿了。”
“小僧每日或傍晚或深夜去处理泔水时,都会给她带些吃的用的,一来二去,我们、我们就……后来玉蓉伤好了,一直待在山洞里也不是办法,她又不敢回哥嫂那里,担心会被了却吾心发现,后来小僧再去寻她时,她说她要去静心庵,小僧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就任她去寻静心师太了。”
“小僧就是从玉蓉那里知道无尘方丈他们囚禁女子一事的,那个山洞就凌风崖附近。”
皆空磕着头:“公主饶命,小僧知道的,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毫无隐瞒,还求公主能留小僧贱命一条。”
叶兰韵瞪那和尚一眼。
红银道:“属下这就命人将那山洞围起来?”
叶兰韵点头。
皆空忙问:“那小僧呢?”
叶兰韵:“带路,寻山洞。”转而又对红银道:“天亮之前,要将这和尚送回寺里洒扫,不能打草惊蛇。”
“是,”红银应了一声,堵住皆空的嘴,拽着他,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