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收了眼神,低头走了。
回到住所,一开门,江初就看到沙发上半躺个人,是陈江。
“最近没有任务吗,怎么有闲心到我这。”江初语气总是很平淡,疑问句和陈述句在她口中没有什么区别。
“来看看你。而且叔叔出门了,基地又来了几个毛孩子,我得盯着点。”
说的应该是刚才那六个女孩。
“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她们房间离我这里有些近。”
江初给陈江倒了一杯水,自己拿了一瓶ac钙奶,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会吵到你吗?这几个都是女孩,其他区域有点满了,她们也不方便去,所以我把她们排在你这边了。”陈江近乎讨好一样地解释道,“其实也没有很近,已经是是离你远一点的房间了。”
他笑着看向咬着吸管的女孩。
“不怎么吵,就是怕她们会乱跑,我不想我的房间有人来。”江初有些漫不经心。
夏知涣的话、明光的反常和刚才门缝的那一眼,让她的心乱糟糟的,像赶场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放心,不会的。”陈江低声笑了下,“基地没几个人见过你,你这又经常早出晚归的,没几个人知道你住这,你这门又不显眼,跟墙似的。上次,有几个不听话的小子摸黑半夜来这边,正赶上你回来,还以为是碰上鬼了。”
“怪不得最近没听到什么声音。他们......没事吧?”
陈江面不改色,翘着二郎腿。
“有几个还在,有几个送回去了。”
他们太不听话了。在这里,想知道更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前两天叔叔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你这几次任务做的很好。”
江初坐得更直:“这是我们该做的。”
“阿初,别遇到这个问题就这么紧绷着。”
“我没有。”江初晃了晃手上的瓶子。
江初和陈江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江初永远记得那个冬天。
他们饿了两天、冻了两天,是老大孙思悟发现了没有力气的陈江和快要睁不开眼的江初。
孙思悟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做一些对老大有意义的事,就是江初的价值。
只是这恩情,什么时候可以还清呢?
陈江又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第三天的早上七点,江初到了训练场的西侧门,其他门果然被锁上了。
这次,夏知涣不在,他宝贝的那些玩意也都被收进了箱子,整齐的排列在柜子里。
一切都不是夏知涣的风格。
江初加快脚步,往靶场赶。
这儿没什么异常,夏知涣躺在这儿的座椅上,头压着两个胳膊,脸上还盖着本书,那是江初送他的。
“别告诉我你说这么多就是让我看看你收拾的有多干净。”江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没人回应。
“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玩这种游戏了。”
训练场是一个空旷的场地,连空气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