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江书温揉着太阳穴说。

“固执的人是你！”千千抱起手臂。

僵持中，江书温突然笑了：“还记得你说化学键像团队合作吗？也许我们不需要坚持同一种类型的‘键’。”

千千愣了一下，怒气渐渐消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保留各自的部分特色，同时找到连接点。就像共价键——共享但不完全相同。”

这个化学比喻打破了僵局。他们最终决定采用一种融合双方风格的报告结构：先简要说明方法，然后展示部分代表性原始数据，接着详细解释分析过程，最后呈现全部结果。

完成报告的那天晚上，已是凌晨两点。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窗外皎洁的月光。

“不管结果如何，这个项目真的让我学会了很多。”千千轻声说，她的眼睛因疲惫和成就感而闪闪发光。

“不止是化学知识。”江书温说，目光温柔。

千千抬头看他：“还有什么？”

“还有...如何与一个固执的化学家合作。”江书温笑道，在千千假装生气前又补充，“以及如何欣赏她的美好。”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实验室冰箱的低鸣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变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