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温没有回答，只是拿出笔记本电脑，敲了几下键盘。突然，对面化学系大楼的灯光依次亮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分子结构式。

“这是...”千千辨认着那个结构。

“咖啡因的分子结构。”江书温轻声说，“纪念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相遇，你请我喝的那杯咖啡。”

千千怔住了，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从未想过，三年前那个偶然的举动，他竟一直记得。

“千千，”江书温转向她，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以为对你只是朋友的感情。但这次准备比赛，每天和你在一起，我才发现自己早就...”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早就对你产生了比共价键更强烈的连接。”

千千的心狂跳起来：“你是说...”

“我喜欢你，千千。”江书温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三年沉淀，在这次合作中确认的感情。”

千千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星光：“你知道化学中什么样的键最强吗？”

江书温摇摇头。

“是共价键中的三键，由一个σ键和两个π键组成。”她向前一步，靠近他，“就像我们，友谊是σ键，专业的默契是一个π键，而刚刚确认的心意，是另一个π键。”

江书温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的答案是？”

千千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也喜欢你，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