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江书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手仍轻轻扶在她的腰间。

千千突然意识到，相识三年，他们从未如此靠近过。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一丝咖啡的味道，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谢谢。”她轻声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从那天起，千千发现自己开始以不同的眼光看待这位老朋友。她会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会记住他思考问题时习惯性转笔的小动作，会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而江书温，似乎也在悄然改变。

他会记得给她带她最喜欢的那家店的奶茶，会在她熬夜整理数据时默默陪着她，会在她为实验瓶颈烦恼时，用最浅显的比喻帮她理清思路。

“复杂的化学反应也可以简化为基本步骤，就像编程一样，把大问题分解成小问题。”深夜的实验室里，江书温在白板上画着流程图，耐心地解释。

千千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柔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目光，江书温转过头。

“没什么，”千千慌忙低头，“只是觉得...有你真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告白。

江书温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格外温柔：“我也是。”

决赛前夜，他们最后一次核对展示内容。结束后，江书温没有像往常一样送千千回宿舍，而是带她来到计算机系大楼的天台。

“来这里干什么？”千千好奇地问。